不好的事情柊瑛司立刻就覺得自己完全的理解了
大概是在擔心如果他的任務出現了意外吧說到這個,他可就不累了。
“是在擔心我任務的事情嗎不用擔心,我都做好了安排的,之后我還可以把那個叛逃的家伙給抓回來,雖然看上去有點兇險,但是我也不會做這種沒有準備的事情。”一邊說,他一邊打量著降谷零的臉,發現對方的表情沒有變好也沒有變差,于是,他又開始說起了自己過去的任務,“你和景光聽到我的事情的時候,有沒有被嚇一跳”
說完,他還笑了兩聲,畢竟他也對自己的表演非常滿意,“其實,那些都是都是”說到最后,柊瑛司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降谷零的表情又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去。
柊瑛司簡直要在內心高呼s了這到底是為什么
“不用對我解釋這些。”降谷零平靜的說道。
柊瑛司感覺自己已經麻了。
下一秒,他就聽到降谷零說“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手段都沒有關系,我只需要你不會有任何危險就可以。”
柊瑛司瞪圓了琥珀色的杏眼,等、等等,他怎么覺得零是在說,哪怕他真的是一路鯊人走過來的都沒有問題
“但、但是我做的那些都是真的,你一定會很介意的吧”柊瑛司結結巴巴的問道。
半晌過后,降谷零這才扯了扯嘴角,算是給了柊瑛司的話語一個回應。但他本身的態度卻透露出一種不置可否的感覺。
柊瑛司“”笑容漸漸僵硬。
為什么他覺得做出了這樣回復的零,看上去好像是真的不在意啊
不不可能他絕對不會懷疑零做警察的素養。
該死的黑衣組織看看都把零迫害成什么樣了。
不行了,他得加快自己的任務進度了,他不能再讓自己的兩個伙伴留在這里繼續接受摧殘了。
在柊瑛司的內心竟開始有了對任務的焦慮感時,降谷零用沾了酒精的紗布輕輕的擦拭著那道顯眼的刀口。
鮮艷的紅與柊瑛司的冷白色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處理傷口前,降谷零還能勉強按捺著胸腔的怒火,想要等到柊瑛司說完以后再讓他明白下次還敢這么搞的結果,可是當他真的開始正視起這傷口后,與戾氣一同冒頭的,是心中細細密密的刺痛感。
尤其是,在當將紗布蓋在了那道傷口上以后,受過這類傷的降谷零知道,這一刻的痛覺是尤為明顯的,哪怕他下手再輕也無法避免,可柊瑛司卻對此毫無反應,他甚至都沒有下意識的繃緊手臂的肌肉,而是依舊像之前一樣抬著手臂。
降谷零全然沒了心思去理會自己內心的陰暗聲響,他只是定定的看著這個正在走神的淺發青年。
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瑛對傷口的反應這么不合常理呢不,只是在學校期間,他們都沒有受過多嚴重的傷。那么,是之前又或者是,在畢業后的這一年,他受到了自己無法去深想的傷害。
“以前,就是這樣嗎”
突然發生的降谷零驟然讓柊瑛司回國了神,然后他就感受到了手臂上傳來的刺痛,但完全可以忽略。
發現降谷零是看著他的傷口在問,柊瑛司終于發現自己的反應好像有些反常,他便笑著說“因為我痛覺神經不太敏感。”
但其實是假的。只是這種程度的傷他早就習慣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