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腦內一時之間劃過了諸多猜測。
他隱隱覺得自己似乎一直錯過了什么關鍵的信息點。他可以感受到亞力酒是真的非常抵觸波本,但是波本
兩人雖然關系不好,可是從審訊室的種種表現,再到剛才回放的畫面,琴酒是真的半點也感受不到他對亞力酒有著同樣的反感。
再次復盤兩人的關系,琴酒世界中某扇本不應該存在的大門似乎緩緩張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但緊接著,他便憑借自己多年的經驗將這扇不起眼的門縫給忽略了過去。
他覺得,這兩人似乎有些問題。看來,還是需要再觀察。
在將大門處的回退監控關掉后,琴技便開始了自己今天的任務他不但要觀察藥廠里眾人在出貨日的表現,還要看看他帶來的這三個人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會不會有什么他平日里沒有注意到的小手腳。
他們四個這次來藥廠,除了藥廠的幾位高層知道,其他人都是一無所知的,這正好方便了琴酒的觀察;同樣的理由也作用在那三人身上。
他們都不會知道,琴酒正在暗中靜靜觀察著他們的動向。畢竟明面上被送去監控室的人可是波本。
在琴酒的畫面監控中,波本、蘇格蘭和亞力酒都已經各就各位了,波本在控制室中來回的走動,他那間房間內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一個日常值班的監控人員,兩人沒有任何交流。
看上去波本對這份工作適應良好,兩手插在風衣的口袋里,來回的在并不算多寬敞的室內來回走動,雖然姿態閑適,但視線卻牢牢的盯在屏幕上,是有在很認真的工作。
蘇格蘭威士忌那邊的情況就要稍微復雜一點,也是三個人里任務最繁重的一個,他必須要和出貨區的管理人員一一核對物品清單,所以他目前正拿著一沓資料紙,和一個工作人員商討檢驗的細節。
本來這項工作琴酒一開始也是想交給蘇格蘭威士忌,雖然亞力酒和蘇格蘭一樣同樣心細如發,但是亞力酒的臨場應變能力顯然要高于蘇格蘭,這種只需要細心與專注的工作再適合他不過了。
接下來就是亞力酒了。
這位淺發青年位于一間明亮的室內,面積很大,但并沒有蘇格蘭那邊那樣夸張,周圍都是身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
房間內,除了有門的那面墻沒有擺放電子設備,余下三面墻被緊湊的排滿了大型計算機,這些計算機的機箱全是落地式的,模樣就像銀行at取款機的加大加寬版,完全就是為了方便站著辦公而設計的。而房間的中央,則是擺放著一臺體積有其他計算機兩倍大的巨型計算機,那是資料室內的核心計算機,里面記載著整間藥廠內部的全部資料。
它的模樣與其他的計算機高度相似,同樣也是那副笨重的模樣。
亞力酒或許是從它的體積中判斷出了它的重要性,所以一直守在那臺計算機旁,他背對著攝像頭,而腦袋面朝著的方向正隨著這些在房間里忙碌奔走的研究員發生細微的變化。
在這個房間里大概有三十來個人,他們各個手中都拿著資料,不是在大型計算機前輸入著什么,就是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像是在商討著數據上的問題。
而也有許多人,會在暗中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淺發青年。雖然亞力酒僅是背著手安靜的站在房間中,存在感卻十分強,琴酒通過攝像頭發現這些研究員基本都無法忽視亞力酒的存在,總是會在工作中偷偷向他投去隱秘的目光。
但這些人的打量又怎么可能瞞得過亞力酒,每當他感受到這樣的視線,便會非常敏銳的將自己的目光也挪過去,而被他抓包的人則是會飛快把腦袋放正,繼續專心處理工作。
看來,這些文弱的文職人員很難適應在工作的時候,背后站著一個像亞力酒這樣壓迫感十足的監工人士。
發現三個人的工作都推進的很不錯,琴酒滿意的開始看著其他地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