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他開第一槍的時候,那輛帕拉梅拉的駕駛座車門瞬間打開了,從里面跳出來的黑皮青年差點讓松田陣平手里的槍走火。
怎么會是零
在飛快清醒過來時,松田陣平又對著下方開了第二槍,只見降谷零直接將柊瑛司扯了過去護在胸前,雖然下一秒他就被柊瑛司用力推開了,但兩人也成功移動到了車上。
當松田陣平剛射出第三槍,就聽到身后傳來萩原研二的大吼聲“你瘋了嗎”
萩原研二大驚,他上前就要拎住松田陣平的領子把他往回扯,卻被松田陣平躲開了,他同樣激動的說道“我沒瘋就是因為沒瘋,我才要這么做”
想起自己剛才差點使瑛司暴露的失誤,松田陣平在后怕的同時,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清明。
他剛剛為了確認瑛司的安全,將頭從窗戶探了出去,可這樣的動作同樣是大忌,他現在扮演的角色,就是站在瑛司對立面的人。這樣的他,怎么可能探出頭去只為了確認敵人是否安全
他既然已經做出了那一步,那就一定要將這出戲補全,他絕對不可以拖瑛司的后腿。
正確的邏輯就是,他探出頭是為了看敵人的所在地,方便繼續追擊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話,那才會讓他的處境變得糟糕。”一邊冷靜的對萩原研二解釋,松田陣平又以放水放出太平洋的架勢對著帕拉梅拉行駛的方向連射兩槍。
萩原研二怔怔的看著松田陣平認真又專注的側臉。原來,只要在意個人,陣平是會這樣方方面面的為對方考慮的。
“小陣平,既然做戲做全套,那么,只在窗戶便進行射擊是不是有點太假了”萩原研二突然這樣說道。
松田陣平不明所以的轉過了頭,就見萩原研二已經從口袋里摸出來了一把車鑰匙,“我們可是也有車的啊。”
松田陣平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于是,當降谷零開著車駛出了一個街道后,突然就聽到了從后方傳來的引擎轟鳴。
坐在副駕座的柊瑛司一回頭看到的就是一輛馬自達正追在他們的身后。
而透過車窗,柊瑛司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馬自達里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的車技一直是高超的代名詞,而降谷零則似乎是在這一年多的時間歷練了一番,竟然并沒有多少劣勢。
兩輛車就這樣在街道上風馳電掣的前行著。
而坐在車里的松田陣平也沒有閑著,當看到兩輛車行駛到了寥無人煙的荒地旁后,松田陣平抬槍就射,而柊瑛司也非常明白假賽應該怎么打,對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是一陣禮貌性的隨緣槍法。
看著兩人連對方的車都擦不到的射擊成果,萩原研二簡直哭笑不得,“如果這是我們真實的射擊水平,全國歹徒估計就要狂喜了不,應該說我們在警校根本就畢不了業啊”
松田陣平振振有詞道“電視不都是這么演的嗎人體描邊你知道要描邊對我的槍法要求有多高嗎還有你能不能開快點,你居然還開不過黑皮嗎”
“喂喂,如果真的追上了,他們被我們抓住了怎么說你來抗雷嗎”
就這樣,四個人在雞飛狗跳中一路行駛到了位于馬路上的火車道前,當火車的升降桿落下來的前一秒,降谷零極限的踩著油門沖了過去,而萩原研二卻因為落后對方四個車位,而被堪堪卡在了升降桿前。
看著那輛越來越遠的帕拉梅拉,松田陣平打開了車門緩緩走下車去。
萩原研二不忍看到他臉上那悵然的神色,剛要出聲安慰,就聽松田陣平咬牙切齒的說“可惡啊為什么他們倆會被派到一個地方去臥底怎么哪里都有零啊”
于是,萩原研二想要搭上他肩膀的手就這么僵在了半空中。
所以到了最后你的個人感想就是這個嗎
“甩開了嗎”柊瑛司有些緊張的頻頻往后看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