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那輛馬自達確實沒有再追上來后,柊瑛司好笑的同時又有種難過的情緒彌漫上心頭。
好不容易見一次陣平和研二,沒想到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還如此短暫。
但緊接著,柊瑛司就想到了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零剛剛”
剛剛在槍聲響起的時候,降谷零第一個動作就是將他護住,這是一個明顯的破綻。以他們兩人的關系,降谷零根本不應該做出這樣的舉動。
可降谷零卻十分冷靜,他仔細復盤了一番剛剛發生的事情,他的確本能的將瑛司護在了身前,可下一秒,他就被瑛司用力推開了。
或許,可以從這一點入手。
“不用擔心,瑛。到時候回到基地后,你去我的休息室,記住,不要出來。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可是”
“沒有可是。”降谷零干脆的截斷了他的話,“還記得你之前是怎么向琴酒證實自己和我的關系不合的嗎”
一說起這個,柊瑛司就開始心虛。他當時可是進了一趟審訊室呢。
“這次交給我就好。就當扯平了。”
“波本。”琴酒的聲音從降谷零身后響起,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手槍上膛的聲音,“亞力酒在哪里我沒找到他。你最好趁現在,把所有的一切立刻解釋清楚。”
顯然,這是在告訴降谷零,琴酒將降谷零下意識回護柊瑛司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
走在樓梯上的降谷零腳步頓了頓,接著便坦然的轉過了身。
“他啊,他睡著了。”
這個回答讓琴酒陰沉的臉色愈發恐怖起來。
降谷零知道,最后的考驗來了。
“沒想到,琴酒,你不光要處理組織里的叛徒,連成員的感情生活也要橫插一腳嗎”他挑眉對琴酒說道。
琴酒拿槍指著他的動作并沒有任何改變,長發男人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感情生活
這一刻,琴酒強悍的直覺已經開始預警。他覺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或許并不是他想要面對的。
然而,已經晚了。
他的確不能因為莫須有的罪名就干掉眼前這位天賦卓絕的組織成員。這無疑給了降谷零解釋的時間。
在面對那充滿威脅的槍口時,降谷零的神經緊繃到了一個足夠危險的程度。
想到了柊瑛司昏迷前擔憂的眼神,想到了陣平在他們離開后看似追擊其實一路相護的跟隨,又想到了他們此刻的身不由己。
降谷零似乎聽到了自己腦內那纖細神經斷裂的聲響。
是啊,已經不會出現比眼下的情況更糟糕的局面了不是嗎
在光明世界,他沒有辦法放縱,需要他去顧慮的事情永遠那么多;可現在,無論是他還是瑛司,都已經陷在了泥沼之中。
既然看不見掙脫的希望,那就繼續下陷吧。
“我以為你早就注意到了沒想到,你根本沒發現啊。”降谷零以譏誚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