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嘲諷,琴酒的回應是拉開了槍支的保險。
降谷零微笑著做出了投降的動作。
“該怎么和你這種完全不理解的人說才好”降谷零的表情有些苦惱,“在看到亞力酒之前,我也沒有想到,能有人”像是在回憶著什么,黑皮青年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似是想笑,可臉上的表情卻談不上多么和善,反倒是透露著怪異又危險的氣息,“長得這樣符合我的審美。”
“我要感謝你,琴酒。如果不是你帶著他走到我面前,我又怎么會發現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
這劇情急轉直下。連琴酒在聽到這樣的話語時,都難以自控的微微睜大了眼睛。尤其是,他的聲音這樣鎮定且理智,絲毫看不出任何做戲的模樣。
一開始,琴酒覺得自己什么場面沒見過他將這次的對峙視作與以往沒有任何區別的小插曲。
可當他聽著波本緩緩的說起自己的心路歷程,他突然覺得,自己現在才算是真的見識過了所有的場面。
他覺得這是波本的托詞,不過是為了在掩蓋些什么。可當他回憶起審訊室兩人的表現,想起之前在藥廠安全閘口的畫面,琴酒下意識的先信了三分。
兩人的檔案無論怎么查也查不出問題,他們之前一個在歐洲,一個在日本,不存在任何交集。
更何況,亞力酒雖然資歷尚淺,但波本也算是琴酒較為熟悉的成員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擁有那些表現的人。
無論是審訊室時的奇怪舉動,亦或是藥廠安全閘口前的輕浮行徑,在這一刻都有了解釋。原本不合理的表象在這幾句簡單的解釋之中,竟然變得這樣合理。
“不用擔心,等他醒了回去找你的。”降谷零平靜的說道。
那扇名為柜門的神秘之門,在這一刻,不給琴酒一絲絲反應機會的,轟然打開了。
琴酒“”
“你最好祈禱他不要再在任務中出現任何失誤了,否則”降谷零笑著說,“雖然我不能接受別人讓他受傷,但我一定會忍不住以懲罰的名義,將他藏起來的。畢竟,組織可沒有相關規定,不能對成員產生不當的情感吧”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卻沒有任何笑意,冰冷又銳利,并且毫不掩飾自己的企圖。
又有誰不想將那團光據為己有
“既然你一定要管我的感情生活,那么,我已經如實告訴你了。我可以離開了嗎”降谷零禮貌性的詢問。
三秒后,琴酒依舊安靜得可怕,只不過抬槍的手緩緩放了下去。降谷零想了想,他直接無視了琴酒,轉身就往樓梯間走。
直到降谷零平安通過了樓層之間的平臺,安然轉入第二段樓梯,他因危險環境與頭一回吐露內心實情的心臟才有回落的趨勢。
而降谷零不知道的是,在樓梯的下方,琴酒冷靜了十幾秒,才轉身往自己的活動區域走去。
想要知道的事情終于有了結果,卻完全是讓人無法預料且難以接受方向的。
他甚至覺得,是自己的一手促成了眼前的局面。畢竟,就是他將亞力酒帶到了波本的眼前。
這種神奇的體驗,琴酒不想再經歷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