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琴酒突然出聲了“蘇格蘭威士忌的身份有問題。”
果然。
柊瑛司的心重重一跳,但面上還是維持著平靜,“什么問題”
琴酒將一份報紙和一張照片遞給了柊瑛司,上面竟然是景光家十年多前發生的慘劇和一個長相與景光極為相似的人的照片。
“諸伏高明,長野縣的警察。”琴酒簡短的解釋道,他相信以亞力酒的智商,一定能輕松明白他的意思。
而柊瑛司的心率已經控制不住的開始一路飆升。
他終于明白了景光為什么會暴露,是他的哥哥他在長野縣警局的哥哥諸伏高明
而就在這時,琴酒的電腦上又彈出來了一封加密郵件,柊瑛司只是掃了一眼,便將東西還給他離開了他的房間。
等到柊瑛司識相的退出去以后,琴酒才點開了那封郵件。
「諸伏高明的檔案已被加密,有關于他弟弟的情報全數被抹去。」
琴酒的嘴角扯了起來。
這才是他這些天一直等待著的關鍵證據。
而在這段時間內,柊瑛司已經快速來到了閣樓上,一進來,就發現諸伏景光正坐在閣樓窗戶的飄窗旁,他將窗戶大開著,夜風不斷從灌入。
他的背影看上去快要與夜色融為一體,那巨大的窗戶像是下一秒就會將他吞沒,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柊瑛司的心下意識的一緊,他低聲喚道“景”
諸伏景光這才緩緩的回過了頭看向了柊瑛司。他的表情是近乎于麻木的平靜。
“我暴露了,是嗎”
柊瑛司喉頭一緊,沒有說話,因為他發現景光的手上拿著一把槍。
“瑛,我一直在等你。”景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我想在最后再見一見你。”
柊瑛司沉默的看著他。
“抱歉,從小時候那件事起,我就發誓,絕對不會把重要的人牽扯進我的事情中,可是我一直沒能做到。無論是零還是你,一直都在暗中幫助我,我都知道。”諸伏景光的聲音越來越低,緊接著便帶上了痛苦的顫音,“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沒有辦法完成這個任務,我唯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和零因為我而被拖累。”
柊瑛司聽著他一遍遍的對著自己道歉,“對不起,瑛,我努力了但是,到了這種關頭,我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好像在最后,我終于能為你和零做些什么了。”
在這一刻,諸伏景光的痛苦全面爆發。
就在他舉槍抵住了自己的下頜時,柊瑛司以一種讓他完全無法反應的速度一手鉗制住了諸伏景光的手腕,他的力氣很大,在這種巨力的干涉下,諸伏景光幾乎是毫無反抗能力的松開了那只捏著槍的手。
“瑛”諸伏景光睜大了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人。
“你從來不是我和零的負擔,如果不是你,我相信零一定不會能這么快就適應組織里的生活。因為你在這里,讓他有了某種程度的歸屬感,你對我來說同樣如此。永遠不要質疑自己的價值,景。”
柊瑛司的語氣輕柔而緩慢,當他低聲叫出了景光的名字時,諸伏景光終于垂下了頭,喉間涌出壓抑的聲音。
“你相信我嗎,景”柊瑛司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認真的看著他詢問道。
諸伏景光透過朦朧的視線看著柊瑛司,“怎么會問這種話我當然永遠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