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瑛司笑了起來,“好,那我告訴你,你不會死在這里的,”他看向眼前的諸伏景光,忍不住用力抱住了他,“你會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諸伏景光微微一愣,可下一秒,他便被眼前的人用力一推,整個人直挺挺的像窗外墜落。
在他大睜著眼睛去看向那個始終微笑的少年時,就發現他突然豎起了一個食指抵在自己的唇邊。
安靜。柊瑛司無聲的對他示意。
當失重感到來的那一刻,諸伏景光發現有人從窗外一把撈住了自己,一轉頭,他便看到了一張與窗內的柊瑛司一模一樣的臉。
另一個瑛司帶著他急速向懸崖下墜落。
諸伏景光的大腦幾乎是凝滯了起來,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可當他看著別墅內的柊瑛司微微探出了身子,從上方凝視著他時,那于心中無聲的吶喊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
瑛司
諸伏景光在心中呼喚著這個名字,可他知道,在這種時刻,他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看著窗內的柊瑛司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內。
“嘭”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別墅內響起,原本已經舉槍沖進了蘇格蘭臥室內的琴酒與貝爾摩德對視了一眼,兩人迅速向樓上的閣樓沖去。
當他們沖進閣樓內,看到的就是淺發青年正表情冷峻的對著站在飄窗前的“蘇格蘭威士忌”開槍的身影。
“嘭”
又是一槍,一朵血花在“蘇格蘭威士忌”的胸前炸開。
“嘭”
“蘇格蘭威士忌”的胸口已經出現了三個血洞,巨大的后坐力讓他向后仰倒,而他的身后卻是打開著的窗戶。
“嘭”
又是一槍,“蘇格蘭威士忌”無力支撐綿軟的身體,以一副怨恨而又不甘的表情,整個人向后栽去。
他的身影瞬時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貝爾摩德和琴酒一怔,接著便沖向了窗口,他們看到的便是蘇格蘭一頭栽入海水里的畫面。
琴酒看了許久,他看向了身邊的貝爾摩德,而金發女人則是隱晦的對他點了點頭,告訴他剛才那個下墜的人便是蘇格蘭威士忌本人,不是偽裝而成的存在。
“亞力酒,你的動作過快了。”琴酒冷冷的說道。
而解限了最后一次的柊瑛司則是感受著那個墜入海中的分身帶回的疼痛,幾乎是用了最大的力量才控制住了自己沒有露出任何異常。
但是,太值得了。
用了一個分身與變身術就演完了整場的柊瑛司幾乎是克制不住的微笑了起來。
“處理叛徒的方式難道不是這樣的嗎”緩了幾秒后,柊瑛司才抬頭毫不退縮的回看琴酒。
貝爾摩德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柊瑛司,最終笑著道“沒錯,的確是這個流程。”
說完這句話后,貝爾摩德就觀察起了眼前淺發青年的表情。他在笑,那是一個如釋重負卻又帶著點神經質的笑容。
“礙眼的家伙,終于又少了一個。”
景光,從此以后,你會回歸于光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