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伏特加明白絕對出了什么事,但是,這次處理叛徒的流程卻和以往不太一樣。
亞力酒這種水準的叛徒,一定有許多情報可以挖掘,他不是以往的那種雜魚,直接處理掉也沒什么損失,看亞力酒的實力,就知道他身上一定會藏著重大的秘密。
琴酒一邊撥通了另一個組織成員的電話,一邊冷淡的回答了伏特加的問題“正因為他是亞力酒,所以必須要立刻殺了他,而不是帶著活著的他回去接受審訊。”那個男人是如此的狡猾,一旦留下他就有可能反噬。
只要他活著,那就會有無法預估的情況發生。這種級別的對手,不直接殺掉,那就是在給自己和組織徒增威脅。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琴酒直接道“波本怎么樣”
另一頭的龍舌蘭說“沒什么問題,他的手機按照你的吩咐,一直保持著和基層人員的通話狀態,現在接不到任何電話,手機屏幕常亮,沒有收到任何簡訊或是郵件。”
除了知曉亞力酒身份后的那五秒鐘,余下時間,琴酒一如既往的高效安排著一切。
龍舌蘭被他直接派去了波本的所在地,直接以任務需求為理由實時監控著波本的手機動向。
畢竟波本是組織中與亞力酒關系最為密切的人,盡管這份關系從表象上來看是單向的,但必須要拿到足夠的證據,琴酒才會相信波本真的與亞力酒毫無關系。
更何況,以波本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對亞力酒的狂熱,在這種關頭,琴酒必須要提防亞力酒策反波本的可能性。人性經不起任何考驗,他并沒有興趣去考驗波本,他要做的僅僅只是切斷亞力酒的一切后手。
所以他便先一步的截斷他與波本通訊的可能性,并讓人實時監控波本的手機,看看亞力酒究竟是否會聯絡他。
在這種危急時刻,才能更好的讓他判斷出亞力酒的個人傾向,也會讓他明白后續該如何對待波本。是被打入身份可疑的懷疑人員,等待后續審查,還是直接殺掉,亦或是他仍然是值得信任的成員,只不過被亞力酒迷惑了雙眼。
種種念頭在琴酒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伏特加也按照他的吩咐派出了附近基地處于空閑期的成員。
這陣仗讓伏特加不敢有任何松懈,看大哥這架勢,明顯對干掉亞力酒勢在必行。
就在琴酒沉默的聽著龍舌蘭的匯報時,被監控著的波本適時的開口了“是亞力酒有什么情況了嗎”
他的聲音通過龍舌蘭的手機清晰的傳入了琴技的耳內。這里面并沒有任何焦急,反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龍舌蘭,把手機開免提。”琴酒命令道。
很快,降谷零就聽到了波本的聲音“宇智波瑛司叛逃了,你知道什么嗎,波本”
降谷零的心跳驟然加速,瑛司暴露了
為什么怎么會這么突然且沒有一絲征兆
但很快,降谷零就迫使自己冷靜了下來,作為一名優秀的警察,他自然擁有過人的職業素養,“叛逃”
于是,電話那頭的琴酒就感覺到了波本語氣里的不對,他的聲音突然就從平靜感中抽離了出來,染上了某種情緒的顏色。
“看樣子,你還沒有抓到他。”降谷零試探著說道。
琴酒沒有回答他,然后就聽到波本語速突然加快了“我要加入抓捕行動。如果他真的被我抓住了,你應該知道我想做什么。”
又一次的,琴酒想起了波本說過的話。
你最好祈禱他不要再在任務中出現任何失誤了,否則我一定會忍不住以懲罰的名義,將他藏起來的。
這是降谷零的第一次試探,他需要知道目前組織對瑛司的態度是什么,從而判斷他究竟出了多大的紕漏,是否還可以挽回。
很快,琴酒的回應就讓他的心情跌落了谷底,“如果你可以接受藏起來的是尸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