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連審訊環節都直接跳過,從始至終要的都是死人嗎
“不過,你的確給了我一個不錯的行動方案。”琴酒平淡的說道,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降谷零只覺渾身發涼,他無法去思考此刻瑛司的處境。
就在降谷零的心無法控制的開始變得焦躁之際,一群捧著電腦和其他機器的人來到了他的所在地。
龍舌蘭的電話再次被撥通,依舊是開的免提,“波本,掛掉你的電話,給宇智波瑛司打電話。”
而在降谷零的身邊,一群技術人員飛速的將平臺搭建完畢,他們將降谷零的而手機與某臺筆記本相連,接著便戴上了耳機進入了工作狀態。
“平臺搭建完畢,已與主系統連接成功。”其中一名技術員說。
降谷零自然知道這群人的身份,他們是組織里的技術人員,而現在則是需要他撥通瑛司的電話,以此來確認瑛司的所在地。
他已經多久沒見識到琴酒這樣的陣仗了
降谷零勉強的扯起了嘴角。拜托了,瑛司,一定要把手機處理掉。
可在這么想的同時,降谷零的內心卻早已知曉這件事的答案。他的愿望實現的概率太低了。
他太了解柊瑛司了。
因為自己還在組織里,在這樣的情況下,瑛司怎么可能就這樣放棄那臺能夠和他聯絡的手機
瑛司一定在想辦法,想要在不危及到他安全的情況下,確認他目前的狀態。更可能的是,他說不定還在想辦法,想要帶上他一起走。在這一刻,他多希望瑛司能夠自私一回,就這樣一個人回去,無論留給他的是什么,他只需要讓瑛司平安脫離就夠了。
然而,這樣微小的念想在下一刻就被粉碎了。
“龍舌蘭,開始撥宇智波瑛司的電話。”琴酒在另一頭說。
當降谷零的手機在龍舌蘭的操控下撥通了備注為瑛的電話時,電話里響起了順暢的回鈴音,沒有任何遲滯。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降谷零,在聽到這樣的聲響后手指無法控制的微微一顫,接著,他便雙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拇指抵在了自己的唇邊。
他在借由這樣的動作遮掩他不受控制的細微動作。
而這樣的動作落在監視著他一舉一動的龍舌蘭眼中,便是波本突然興奮了起來。
想起了他剛才聽到的話,龍舌蘭非常自覺地在腦內做了個閱讀理解。
你應該知道我想做什么。
如果你不介意藏起來的是尸體的話。
這不就是說波本原本是想將亞力酒給囚禁起來嗎
而且看他現在這副期待的模樣,似乎是真的不在意對方是不是尸體啊
于是,這個小房間內就這樣分成了三種人。一種是忙碌的技術人員,他們在來之前便感受到了琴酒這次與平日里微妙不同的態度,他似乎對這次的叛徒極為看重,倘若抓不住人倒霉的就是他們;一種是表面期待實則內心崩亂的降谷零;還有一種,便是一臉嚴肅看似盯梢實則腦內劇場竄飛幾萬里的龍舌蘭。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便是降谷零最不希望出現的局面電話被接通了。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傳出,技術人員的電腦上出現了一連串的代碼,那代碼跳動的速度讓降谷零心驚,他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龍舌蘭手中的手機,那一刻,他簡直無法遏制住自己將手機從龍舌蘭手中搶奪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