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個消息后,電話那頭的萩原研二幾乎要激動的跳起來,在他看來,這真是上天都在給自己的發小送助攻有了這個消息,陣平完全可以借機將瑛司約出來。
萩原研二聽到這個消息后,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太好了,小陣平。”
松田陣平在電話那頭同樣在笑“是啊,完全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嘛。”
萩原研二“所以你準備什么時候把這個消息告訴瑛司先說好,可以不用叫我,景光也是,班長那邊就別去打擾他了吧,你發郵件過去就可以了,人家可是準新郎啊。”
松田陣平十分莫名“哈這個事情還要等嗎他那么擔心,我當然要以最快速度告訴他啊。但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得當面說吧所以我在給你打電話前已經讓諸伏去找他了,”說到這里,他不滿的輕嘖了一聲,“離得近就是好,為什么我不能在瑛的隔壁部門工作連安排的公寓都在同一棟樓里。”
萩原研二“”一時之間被松田陣平這憨批操作哽到說不出話來。
陣平到現在還沒把人追到手,真的是憑借自己一身本事做到的。
而電話那頭的松田陣平還在小聲嘀咕“怪不得瑛這么緊張零的處境,你不知道那家伙變化有多大。”
他詳盡的復述了一遍自己與降谷零在咖啡店里的對話,并在最后對萩原研二詢問道“他是不是變了很多不知道為什么,我當時聽他說完那句怎么會就特別想打他,如果他在警察學校是就是這種畫風,我肯定不會只和他打了一次架。”
萩原研二“”槽點太多了他甚至都知道該先從哪里吐槽好了最終,他緩緩的開口道“你當時會和零打架,真的不是因為嫉妒瑛司一直圍著他轉嗎”
松田陣平先是安靜了幾秒,接著便在電話那頭跳起了腳,“哈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會因為那種原因就去找他的麻煩分明是他的金發太礙眼了是金發”
萩原研二一臉麻木的聽著松田陣平欲蓋彌彰的解釋,只想在心中長長的嘆一口氣。
小陣平大概還沒有意識到,在警察學校的時候,零其實早就發現了他的小心思,也一直因為這個緣故沒有對瑛司有任何超出友情之上的行為。
因為這個原因,他對零這位好友的感官始終非常好。
可從陣平的復述來看,現在零顯然不再是警察學校時那個青澀的家伙了,他所有的行為都在傳遞著一個信息他是真的要出手了。
而他的憨憨發小仍然一無所知。
臥底身份的確很能改變許多事情,比如零之前一直對瑛司的猶豫,比如景光對瑛司產生的特殊牽絆。
而松田陣平,毫無長進。甚至將這個好機會拱手讓人。
“小陣平,你開心就好。”最終,萩原研二微笑著說道。
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是從柊瑛司的公寓一路又找回警視廳的。
在接到了松田陣平的電話后,諸伏景光便跑去了柊瑛司的公寓門前敲門,誰知道里面毫無回應,無論是給他打電話還是發郵件,最終都是石沉大海。
諸伏景光再也坐不住,直接又跑回了警視廳,之前發生的種種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他擔心瑛司會不會又是在這樣一個看似平靜的日子里消失了。
而這樣不安的情緒終于在他見到柊瑛司的那一刻消散了。
諸伏景光在柊瑛司的辦公室里找到了這個正對著電腦屏幕埋頭工作的人。辦公室里一片漆黑,除了柊瑛司以外,其他的人早就下班了。他也沒有開燈,就這樣在黑漆漆的環境中工作。
諸伏景光的臉上下意識的揚起了一個笑容,他剛要開口喊柊瑛司的名字,就在看到柊瑛司臉上表情的那一刻將所有的話咽了進去。
柊瑛司的表情與往常無異,琥珀色的眼睛里也一片平靜,可哪怕是這樣看著他,諸伏景光也能感受到對方內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