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沉默了下來,他盡量不發出什么聲音的走到了柊瑛司的身邊,他拉開了一張椅子,動作很輕的坐了下來。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可眼下,他不想打擾瑛司。
從柊瑛司的身上,諸伏景光嗅到了一絲淡淡的酒氣,可看他的狀態,眼神還是十分清明,這讓原本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喝醉了的諸伏景光暗暗松了口氣。
過了許久,柊瑛司才注意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諸伏景光,“抱歉景光。我才注意到你過來了,怎么就坐在這里沒告訴我”
諸伏景光觀察了一番他的表情,這才輕聲道“為什么要道歉難過的時候,可以不用顧忌那么多的。”
柊瑛司臉上勉力揚起的笑容在這一刻終于回落,“你先回去吧,我的工作還沒有處理完。”
“沒有關系,我的工作已經處理完了。”諸伏景光說。
柊瑛司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諸伏景光笑了起來“所以有足夠的時間可以陪你。”
柊瑛司再次安靜了下來。
“在基地的時候,你不是也在盥洗室外,陪了我很久嗎”
柊瑛司沒想到諸伏景光竟然發現了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還以為我掩飾的很好你居然發現了嗎”
“在那里呆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一點警惕心都沒有。”諸伏景光有些好笑,但看到柊瑛司落寞的神色,他便又將笑意收斂了起來,
“瑛司,不管發生了什么,我我們都在你的身邊。”
“我知道。”
“沒有開燈,這里很黑,無論發生了什么,我都不會看見的。”
最終,降谷零的消息還是由諸伏景光告知了柊瑛司,他心中另一塊高懸著的巨石也因此而落下了。
在得知了這件事情后,柊瑛司將從黑衣組織帶回來的優盤上交了。
據諸伏景光說,零沒有受到組織太多的懷疑。
“但是我有些不太理解,為什么你叛逃了,組織會第一時間懷疑零你們當初在組織內不也是拿著不合的劇本嗎”
面對諸伏景光耿直的詢問,柊瑛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零后續的“合理”轉變,最終只能含糊的解釋了結局。然后他看見的就是諸伏景光微微瞇起的眼睛。
看來,景光是默默的將這件事給記下了。既然如此,就等零脫離后親自告訴他吧。
但很快,柊瑛司就被另一件事給吸引了注意力,“所以,是你景光你告訴陣平我之前打工的咖啡店的嗎”
諸伏景光“”
糟糕了,他隱隱感受到了瑛司話語里的怒氣。
在好不容易將柊瑛司安撫好后,并承諾今后絕對不會再和松田陣平沆瀣一氣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了,柊瑛司這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可第二天,柊瑛司也沒能見到趕回來的松田陣平他被調去了新的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