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的柊瑛司并不知曉,他再次在綁定選人這件事上展露出了幸運e的驚人天賦。
在處理好了人選問題后,柊瑛司便拿著伊地知留給他的咒專內部地圖,去校長室報道了。
校長夜蛾正道給柊瑛司的感覺非常不錯,是個相當靠譜的中年男性,就是剛一進去,柊瑛司便看到對方在戳羊毛氈一樣的東西。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愛好,柊瑛司便坦然的和坐在娃娃堆里的男人打了個招呼,并詢問了一下這里的課程安排。
“我們這里的課程大致可以分為實戰課、理論課和文化課這三大類,”看了認真聆聽的柊瑛司一眼,這位戴著方形墨鏡的男人便問道“柊君,想好要教這里的孩子什么了嗎”
柊瑛司有些遲疑“不知道您這里還缺哪門課的老師”
夜蛾正道同樣沉吟,他暗中觀察了一番柊瑛司的體格,雖然知道對方是個公安,但是這樣的身板在咒術高專,實在太不夠看了,“不如就文化課吧”
“我明白了。”柊瑛司平靜的點了點頭。他已經事先將咒術高專的課本都要過去溫習完畢了,文化課完全不在話下。其實就算讓他去教實戰課,那也完全沒問題。
忍校出來的正規忍者甚至連理論課都能很好的勝任,說不定他還可以開發一個暗器課,專門教孩子們如何丟苦無和手里劍,可惜他能感覺到夜蛾校長對他的不信任。
于是這樣的想法只能作罷,果然還是一步一步來吧。
在商量好了上任后的相關事宜后,柊瑛司便起身離開了。在他替夜蛾正道拉上障子門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是審視,同樣也存在一些不太歡迎的信號在其中。
柊瑛司倒是沒有任何看法,他的身份天然造就了眼下的局面他是被官方派進來的人,盡管說的好聽,叫做聯合培養,但沒有人是傻子,大家都知道他是官方安插進來的監視者。
這樣的立場能有場面性的禮節,柊瑛司已經非常滿意了。
第二天下午。
“所以說,咒術界完全不夠官方吧,不然為什么會讓公安入駐”粉發的少年,也就是虎杖悠仁,坐在只有三個人的教室里對著身邊的伏黑惠嘀咕道。
這位發型宛如海膽的少年倒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只是平靜的靠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待著上課鈴聲。
“嘖,真是搞不懂警視廳那邊的人,”三人里唯一的女性,釘崎野薔薇咋舌道,“明知道這種情況下把人送進來會讓他被這里的人排擠吧,結果還是這么做了,這家伙還挺倒霉的。”
結果還是這么做了,伏黑惠淡淡的想道,那就是說明,有一定要這么做的理由。
“而且,五條老師從昨天開始就消失了吧是去出任務了嗎”虎杖悠仁問。
伏黑惠“”不,只是單純的翹班而已。去接這位新老師的任務分明就是他的工作,但他卻將這個任務拋給了輔助監督伊地知,完全沒有想要為對方領路的意思,可見他對這位公安的態度有么敷衍。
“不知道新老師是位什么樣的人。”虎杖悠仁喃喃道。
釘崎野薔薇則是面無表情的說“反正我對老師這種職業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想到了那位離奇失蹤的白毛教師,三人同時沉默了。
的確,這人似乎完全沒給人留下什么特別正面的印象啊
但是,說到公安,大概是嚴肅、不茍言笑、做事一板一眼的中年肌肉猛男吧。
三人的腦海里大致有了一個猜想的輪廓。
也正是在這時,教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接著,三人便看到一個淺發青年走了進來,和他們預想中的公安不能說完全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關。這個青年年輕的過分,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五官出挑的讓人過目難忘,但他最吸引人的卻不是那張得天獨厚的臉,而是他周身縈繞著的溫和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