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原先在心中預演好的臺詞在這一刻又變得支離破碎了起來,“叫、叫你是因為你是不是”虎杖悠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絕對不能露怯絕對不能那家伙現在正側身面對著他們,他敢肯定,槍就在他被遮擋住的右手中,“你是不是看到了我的貓”虎杖悠仁一鼓作氣的將后面的臺詞大聲說了出來。
眼看對面的長發男人微微瞇起了眼睛,他心中的警鈴大作,語速飛快的說道“是一只布偶毛是淺淺的銀色,很長”說著,他比劃了一下大小,看他的動作,那的確是一只很長的貓,粉發少年像是有點被嚇到了,但或許是因為找貓心切,他仍然勇敢的繼續問道“所以,你有沒有看到它我剛剛就是追著它過來的。”
伏黑惠在心中暗暗為虎杖悠仁喝了一聲彩,這個理由找的真不錯,同時,他也配合起了虎杖悠仁,“喂,悠仁,你是不是看錯了”伏黑惠對著琴酒抬了抬下巴,“他的頭發顏色,和你的貓很像。”
他當然不可能暴露同伴的姓氏,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虎杖悠仁因伏黑惠對他的稱呼而微微有些怔愣,這樣的表現在琴酒眼里便剛好是粉發少年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后的表現。
“哈、哈哈,你別說,這么一看真的好像啊。”虎杖悠仁干笑著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抱歉,是我看錯了”說著,他垂下了頭,沒讓自己順著額角落下的汗水被琴酒發現,“它走丟好幾天了,我太著急了,所以可能出現了幻覺。”
不知道為什么,在虎杖悠仁的這句話落下后,伏黑惠敏銳的感覺到對面的長發男性有了微妙的變化,他像是在某一瞬間倏地睜大了眼睛,緊接著,又回歸于死水般的冷靜。
“好了,悠仁,老師他們還在影院門口等我們呢,再不回去,他們就要找來了。你還想被懲罰嗎”伏黑惠緊張的對虎杖悠仁說道。他必須要讓這個男人明白,他們有很多同伴,如果他們遲遲未歸,就會有人來找他們。
就在這時,兩人突然聽到了一陣低啞的笑聲。
瞬間,他們感覺到了寒毛豎起的危險感。
“走丟了一只貓嗎”男人開口了,聲音如同那陣笑聲一般,低沉而又帶著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小子,等你找到了以后,一定要把這種不聽話的東西拴好,別再給它任何逃離的機會。”
說完,這個男人便緩緩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當那男人的身影徹底離開了暗巷之中后,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幾乎是齊齊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兩人驟然之間從之前缺氧的狀態恢復。而也是在這時,鵺終于帶著柊瑛司落了下來。
在看到平安無事的柊瑛司后,兩人又一同舒了口氣。
不等一臉憂慮的柊瑛司詢問他們目前的狀況,伏黑惠便冷不丁的出聲問道“老師,你就是剛才那個家伙要找的人嗎”他深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柊瑛司。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有了一個非常不敬的猜想。
那個人說的那只貓,難道就是瑛司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