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漿體天內理子的任務,最終仍舊是按失敗處理了,只不過柊瑛司將所有黑鍋都扣在了那個來高專襲擊的人男人身上,并認定了星漿體天內理子已經被那個人男人所殺。
在西里晴琉這個馬甲的運作下,夏油杰與五條悟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盡管那群老家伙對天元大人同化注定要失敗這件事非常驚恐,可在西里晴琉雷霆三連擊的問候下,沒有人敢對此有過多異議。
“害怕世界出問題既然這么害怕,決策的時候為什么不直接把各家的小輩都派過去護送星漿體到時候就算有人來攻擊,說不定還可以靠數量取勝,又或者是直接讓誰化作星漿體的替身光榮就義。別說的這樣高尚,事情變成這樣,在座的每一位都有責任,包括我。”
“失敗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大意那可是罕見的完全體天與咒縛,我倒是想知道,這么強悍的家伙你們禪院家的人究竟是為什么看不上演變成現在的局面你們很滿意是嗎誰再有這種論調,我一定會拼上一切講那個人男人找出來,他已經被五條家的小鬼削掉了一條手臂,想必所有這么說的人,一定在面對他的時候穩操勝券吧不如就替咒術界干一件好事,讓他直接消失吧,免得這樣一個不安穩因素再在未來繼續給我們埋下隱患。”
“未來堪憂五條家的小鬼在這次的任務中肉眼可見的變強了,咒靈操使的咒力也有了質的飛躍,以后咒術界需要仰仗的,正是這兩位天才新星,沒本事培養出新星的家伙們就給我閉嘴。誰才是穩定劑到現在還看不清楚嗎為了咒術界的未來,誰敢有小動作危害到這兩個孩子的成長,那就給我去以死謝罪吧。”
身為保守派的骨干級成員,西里晴琉一貫以鐵血手段著稱,只不過他以往的作派都沒有像這次一樣不給人留情面,這導致眾人都對他近期的行為頗有怨言。
甚至已經有同黨派的人暗中倒戈,不再依附于他。
柊瑛司對此樂見其成,他的計劃已經完全成形了。再過不久,他就會宣布自己即將因病退位。
因為生病的緣故,才會導致他近期的言行狂躁。反正也沒幾天好干了,干脆一爛到底,這樣一來他行事風格出現變化的原因也合理了。
而這么做,當他宣布這個消息時,也不會有高層再來挽留他,畢竟他的情況已經徹底不適合這樣的職務了。
就這樣,柊瑛司披著西里晴琉的馬甲于高層會議上瘋狂輸出,讓所有躁動的人員都安靜了下來。
而另外一個原因,同樣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天元并沒有因為星漿體的死亡而出現危險的進化。高專的結界依舊穩定的張開著,沒有任何停止運作的意思。
而薨星宮內部也沒有傳來任何不妙的消息。這無疑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所以這件事便因此而揭過了。
原本柊瑛司在面對這樣的局面應該松了口氣的,畢竟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可他卻發現,自己那兩名參加了星漿體任務的學生,都發生了一定程度的改變。
先是五條悟,這家伙在對戰黑發男人,也就是那個據說是叫禪院甚爾的男人時,不但在危急時刻學會了反轉術式,還學會了虛式,此刻正向著咒力永動機的方向狂奔不止,甚至還在開發已掌握能力的衍生使用方法,可以說是一下子從半山腰的水平越到了離山巔只剩一步之遙的位置。
從硬件實力上來講,他與十年后的自己相差的已經不算太多了。
但他變化最多的,卻集中在了性格方面,硬要柊瑛司描述的話,他的行事作風似乎出現了微妙的改變。
他變得更加自信,更加我行我素,也更加危險了。
柊瑛司偶爾會發現五條悟在盯著他不知道想些什么,這家伙哪怕被當場逮住也絲毫沒有尷尬的情緒,反倒是會繼續盯著柊瑛司看。
直到這直白的視線讓柊瑛司麻木的率先別開臉,甚至隱隱有了點習慣的感覺。
柊瑛司也問過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但答案卻和他的視線一樣,同樣是意味不明的。
“在想,我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五條悟宛如自語一般低聲喃喃。
柊瑛司不明所以,只是對他的想法表達了認可,“勇于探索自己的上限,是件很不錯的事情。”像他,就算想知道自己的能力上限,根本做不到。
一旦探索那就是用命去探,而他現在惜命的很,自然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五條悟就不一樣了,他還處于高速上升期,而且可以毫無負擔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誰知道聽了柊瑛司的答案后,五條悟只是用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凝視著他,他的眼睛又開始發亮,嘴角也于不經意間微微彎起,“原來,瑛司你是支持我的做法的。”
柊瑛司“”他只是支持每一個渴求探索自己力量極限的學生罷遼。為什么被這家伙一說就變得這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