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他就很想問了,這家伙為什么突然就不叫他老師了
就在柊瑛司的表情越來越復雜時,五條悟突然幽幽的嘆了口氣。
“為什么我感興趣的”說到這里,五條悟的聲音突然就消失了,這讓柊瑛司無法理解他話語里的這個對象,究竟是人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
“卻不能一直只看著我一個人為什么啊”說到最后,他就又像鬧起了脾氣一樣,“以前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過。”
柊瑛司“”好家伙,這人大概是在說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過在意的人吧,竟然說的這么彎彎繞繞。
這一刻,柊瑛司絲毫不知道身邊這個人的神經已經在星漿體任務后變成了一種纖弱的狀態,只需要一點細微的外力,就可以讓它徹底崩斷。
對于能將所有情緒合理轉化的特級咒術師來說,這無疑是最適合戰斗的狀態,可作為人來說,這樣的變化就過于危險了。
這個階段的五條悟,就像是一把銳利無鞘的刀,還沒有任何約束的他能恣意妄為的展現自己的力量。
而柊瑛司對此一無所知。
“的確,占有欲在人類的情感表達里是很難避免的。”柊瑛司以理論大師的模樣努力接住了五條悟的話,他回想著自己在現實世界掃蕩的無數本育兒教材,并毫無違和感的將教材內的理論拼接到了這次談話中去,“但是,最健康的模式其實還是希望對方能變得更好,也更加開心。也就是說,盡管占有欲很難避免,可我們要努力開解自己。這才是良性的情感表達。”
誰知道五條悟對此卻并不買賬,他輕嗤了一聲,“我討厭正論。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這一點都不會改變了吧”
柊瑛司“”
幸好,五條悟并沒有過分執著于這一點,不如說,他是一個一旦有了自己的邏輯體系,便很難將他人的想法聽進去的家伙,所以,他只是自顧自的發出了一聲嘆息,“做人好難啊,瑛司老師。”他這樣嘀咕道。
白毛少年就這么無精打采的看向了柊瑛司,似乎是真的在為做人這個問題發愁。
他分明有很多種辦法,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為了心中那尚存一線的底線與原則,他卻遲遲沒有動作。最重要的是,他實在搞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究竟算是什么。
他的確對柊瑛司非常在意,十分在意,可是為什么他可從來沒有對其他人這樣上心過。
但五條悟對于問題的答案卻并沒有多著急,就像他說的那樣,他覺得此刻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攔得住他,只有他想不想。
那就等到想通了這一點后,再做決定吧。
柊瑛司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目前對他好感度只有84點的五條悟,腦子里其實隱隱有了某種危險的念頭。
然而這家伙的好感值從一開始就和常人所表現出來的有所不同。
就這樣,雖然說的話有些難懂了一些,但五條悟的狀態在柊瑛司眼中還算是正常的,讓他頭禿的人,其實是夏油杰。
柊瑛司注意到了,在星漿體任務后,夏油杰便開始變得沉默。
不光如此,他還能察覺到黑發少年經常躲著自己,這讓柊瑛司的神經又一次繃緊了。
這個變化,非常的不妙啊
在任務結束后沒多久,他和五條悟還有家入硝子便升入了三年級。
然而,哪怕是新學期的伊始,夏油杰卻并沒有向柊瑛司傾訴的意思,每當柊瑛司想要詢問些什么,他總能恰到好處的岔開話題,然后溜之大吉。
這無形之中讓柊瑛司感到了壓力,他明白到了五條悟愿望的分量,起碼夏油杰這邊,是真的非常難以入手。誠然,他可以用強硬的手段,但那真的能奏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