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葉南弦警覺心很強,頓時屏住了呼吸,他想要讓沈蔓歌屏住呼吸,可是看樣子沈蔓歌已經中招了。
是什么人難不成是住在這里的人
葉南弦想了想,猛然間倒下了。
沒多久,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看樣子五六十歲,在看到沈蔓歌和葉南弦都暈倒了,嘿嘿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居然敢跑到我這里胡鬧。”
男人來到了他們面前,伸出手要在葉南弦的身上摸點什么東西,說時遲那時快,葉南弦猛然睜開了延靜,直接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哎呦哎呦,斷了斷了”
男人頓時哀嚎起來。
葉南弦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給我們下了什么東西”
“還能是什么,一種讓你們暫時昏迷的草藥罷了。你快放手你這個人,莫名其妙的闖進了我的地盤,
現在還對我動手,簡直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男人哀嚎著,葉南弦卻沒有松開他。
“解藥”
“要什么解藥呀一盆冷水潑上去就醒了。”
男人的話讓葉南弦的眼睛瞇了起來。
“我再說一遍,解藥不然的話我廢了你這只手你信不信”
說話間,葉南弦的手勁兒加重了。
“啊啊啊啊別別別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男人疼的再次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
葉南弦伸出手來。
男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了葉南弦。
“抹在她的太陽穴上,一會就醒了。”
葉南弦找來繩子把男人給綁住了,然后按照他說的給沈蔓歌涂抹上去了。
沒多久沈蔓歌就醒了。
她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怎么了”
“沒事兒。”
葉南弦笑了笑。
男人見沈蔓歌醒了,連忙說道“喂喂喂,她醒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我怎么知道她身體里還有沒有毒素等著完全確診了再說。”
男人簡直要郁悶死了。
“我說你怎么確診呀這里除了我全是死人,你難不成讓死人給你確診么”
葉南弦看著男人,冷冷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是這里的人”
“不然呢我還沒問你呢,你是誰來我們寨子做什么”
男人絲毫不示弱。
葉南弦冷冷的說“你們的寨子你確定現在就你一個活人的寨子叫你們的寨子”
“你”
男人氣的臉色發紅,知道自己說不過葉南弦,索性閉了嘴,氣呼呼的轉到一旁不去看葉南弦他們了。
沈蔓歌有點高不清楚狀況,不過腦袋還是很快的清醒過來。
“他就是這里的主人”
“應該是。怎么樣還有沒有覺得其他地方不舒服的有的話盡快告訴我,我讓他給你解藥。”
男人聽到葉南弦這么說,氣呼呼的說“我要真的給她下了毒,憑你根本就解不了。除了我們寨子的人,誰都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