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得,張芳能夠解得了。”
葉南弦突然說出了張媽的名字。
男人突然楞了一下,然后激動地問道“你剛才說誰”
“張芳。也是從這個寨子出去的,現在在海城。”
男人的神色更加激動了。
“你認識張芳”
“當然認識,你是誰啊”
“我是張勇,是她的未婚夫”
張勇的話讓沈蔓歌和葉南弦都愣住了。
“你是她的誰”
“我是她的未婚夫當年我們定了親,卻還沒有成親,一場噩耗來臨,我因為發現了這個山洞免于難。出去之后才知道村子糟了難。當時我把這里的人都給
安葬了,可是卻沒有找到張芳。我以為她死了,可是第二年我就受到了張方的來信,她說她在海城,過得很好,讓我不用等她了。可是我這輩子就她這么一個未婚妻,我怎么可能不等她我去過海城找過她,但是沒找到,不得已我又回來了。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得到她的任何消息。這么一晃快三十年了。我守著這些墳墓,做了快三十年的守墓人了。”
張勇說道這里的時候,眼角有些淚珠閃爍著。
葉南弦和沈蔓歌對看了一眼,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寨子里還有活人存活下來,更沒想到這個人會是張勇,是張媽的未婚夫。
“她不在了,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給她骨灰送回來安葬的,而且我已經把整個寨子買下來了,祠堂也在修繕之中,你可以出去居住了。”
葉南弦的話頓時讓張勇愣住了。
“她不在了怎么回事兒誰害了她”
張勇的情緒十分激動。
沈蔓歌不想讓這里的仇恨繼續發酵下去,為了這里的仇恨,已經太多的人付出了生命。
她連忙說道“你怎么就想著有人害她呢”
“她出去是為了復仇的我知道芳兒的脾氣我最熟悉,我們遭受了滅頂之災,她不可能茍活。”
張勇說的義正言辭的。
葉南弦冷冷的說“你們的滅頂之災和我母親有什么關系憑什么要讓我母親活在痛苦里”
“你說什么你母親你是芳兒的兒子她結婚了”
張勇再次愣住了。
葉南弦依然冷冷的說“是,我母親結婚了,如果不是她臨終前的遺愿要回來這里安葬,我是不會把她的骨灰帶回來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
張勇頓時激動起來。
“她是我的未婚妻啊她是我的”
“可是你當初并沒有保護好她。在災難來臨的時候,你一個人躲進了這里避難,為什么不帶著她一起你知道的她離開去了海城的時候,為什么不全力尋找她的下落你如果盡全力了,不可能找不到我的母親。如今你又憑什么說她是你的”
葉南弦的話讓張勇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我當時”
他說道這里就顯得十分痛苦的樣子。
是啊,當時為什么不把張芳一起帶進來呢
是時間來不及。
他家和張芳的家里相隔很遠,他怕自己跑過去找到張芳的時候,兩個人都不能幸免,所以他在那一刻放棄了張芳。
會想到這個,張勇痛苦的哭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當時太可怕了,我真的沒有顧上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葉南弦看著他,想著如果當初他們能夠一起逃生,或許就不會有以后的這些事兒,但是不管怎么說,時間都不可能倒流了。
“告訴我們怎么出去你要怎么哭是你的事兒,但是我們還要出去尋找藍星草,然后安葬我的而母親。”
葉南弦的話讓張勇頓時楞了一下。
“你們要找藍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