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師父”將他領進門。
三年后的今天,他出師了。
“謝謝你的教導,老師。”小孩咧嘴一笑,一道虛影在他的背后逐漸凝實,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他。
“這里就是老鼠的家。”門外突然傳來聲音。
“不對勁兒。”
“怎么不對勁兒”
“讓開。”
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突然,房門被一股巨力狠狠踹開,露出了門后身材健碩的大漢。
看到里面的狀況,伏黑甚爾玩味兒地打了個口哨,扭頭朝自己的經紀人說道“看來我們來的正不是時候。”
孔時雨呆呆地望著面前的一幕,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呵。”剛進行弒師的小孩也不害怕,反而輕笑了一聲,說“怎么會不是時候呢客人上門,不管什么時候我們都是歡迎的。”
他慢慢轉過身子,以瘦弱的身體面向兩位看起來很兇的客人,就連身邊的虛影都隨著他一同動作,兩個“小孩”恭敬地朝他們施了一禮,道“我是死屋之鼠的新首領費奧多爾,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第二十四章小孩的任務
冷。
冷得刺骨。
孔時雨很少親自面對窮兇極惡之徒,但也不是從沒遇見過,面前這個孩子在他以往遇到的人里面絕對算得上是最惡的那類。
不行,要離開
孔時雨還沒來得及示意伏黑甚爾離開,就見他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屋子,還低頭看了眼尸體,問“你需要我幫你將尸體處理掉嗎”
“不,尸體還要作為他死去的憑證。”費奧多爾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伏黑甚爾到旁邊沙發上去坐。
費奧多爾開始泡咖啡,語氣輕松“要加糖嗎”
“雙份糖,謝謝。”
孔時雨站在門口,一陣狂風呼嘯,吹得大門開開合合。
終于,他也忍不住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繞開了尸體坐到了伏黑甚爾身邊。
喂,你到底怎么想的孔時雨狂使眼色,可惜伏黑甚爾卻像是沒看到一樣,只雙手托腮愉悅地盯著費奧多爾。
“你為什要殺他”伏黑甚爾悠哉問。
孔時雨心中警鈴大作,蠢貨,這種事情是能問的嗎
“啊這個”費奧多爾笑了下,歪頭回道“篡位罷了。”
“又是篡位。”幫助過森鷗外篡位成功的伏黑甚爾覺得很無趣,“那你最近有時間接單嗎”
“可能需要點時間處理一下家事。”
“多久”
“一周就夠了。”費奧多爾的語氣稀松平常,就好像在說今晚吃什么一樣,“死屋之鼠沒那么多人,雖然分布在各地的老鼠很多,但真正的控制者也就其中幾人罷了。我只需要讓那幾個人臣服,就可以完全控制住這整個的情報網絡,而且我殺人之前也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留一周時間收個尾罷了。”
“了不起”伏黑甚爾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費奧多爾微微一笑,泡好了三杯咖啡,將其中兩杯遞給了兩位客人。
伏黑甚爾無視孔時雨不讓他喝的眼神,喝了口咖啡說“我需要你幫我調查港口afia最近上任的首領森鷗外。”
“對他比較感興趣嗎”費奧多爾沉吟著,給出報價“八千萬。”
伏黑甚爾立刻扭頭去看孔時雨。
孔時雨愣了兩秒,臉色一黑,認命地拿出平板開始轉賬。
他就操了,伏黑甚爾就是個坑貨,拿不到中介費也就罷了還總是讓他賠錢,要不是手底下不只養了他一個自己早就被餓死了
“那么,合作愉快。”費奧多爾朝伏黑甚爾伸出手,表情輕松自然“兩周之后,我會給你想要的情報。”
伏黑甚爾與他握了握手。
小孩子的手很稚嫩,但手指間卻有無數細小的劃痕,讓他忍不住多打量了費奧多爾幾眼。
伏黑甚爾與孔時雨出門,上了車孔時雨就朝他咆哮“你不會看不出來吧那孩子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