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伏黑甚爾掏了掏耳朵,這么大聲做什么想把他震聾嗎
“那你還和他合作”
“我只是交錢讓他查點東西罷了,他只是篡了個位,又不是不干情報販子了。”伏黑甚爾有些鄙夷地看著孔時雨,這么膽小還當什么經紀人啊
孔時雨卻始終不安,那孩子看起來有六歲嗎那么小的一個孩子,踮起腳伸手勉強夠到大人的胸口,他是怎么殺死一個人的
是那道被他收起來的虛影嗎
不,就算是異能者,普通異能者在這個年紀也根本沒這么可怕
“伏黑,他可怕的是這個。”孔時雨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小小年紀就可以弒師篡位,那孩子的心機太深、手段太狠了。
“沒關系,我也很可怕的。”伏黑甚爾冷笑一聲,他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如果那個孩子真敢算計他,他也不會看在他是個孩子的份上就手下留情的。
暫時搞定了琴酒的任務,在等消息的這幾天,伏黑甚爾又開始四處去浪。
這幾天嚴重缺錢,賭馬場和賭場都不能去了,他也懶得去酒吧,索性就找了個游樂園,渾身肌肉的漢子騎在旋轉木馬上,將可憐的小馬壓得不堪重負。
他穿著緊身的短袖,肌肉扎扎實實的被衣服勾勒成型,周圍的小情侶都看得面紅心跳,媽媽伸手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明明很怪異,卻出奇的沒有人議論,給了伏黑甚爾幾分閑適安逸的時光。
“好耶游樂場”
“林,我們去坐過山車吧”
“林,林,我想玩那個,大擺錘”
吵鬧聲很大,雖然游樂園本來就是吵鬧的地方,但以伏黑甚爾敏銳的五感還是清晰辨別出了對方的聲音。
他單手撐下巴歪著頭去看,就見林憲明和冬正走進游樂園,冬高興地蹦蹦跳跳,完全不像是一個殺手。
這才對嘛,孩子就該有個孩子的樣子。
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收回視線,等兩人玩過三四個游戲節目才朝他們走過去,將兩杯冰鎮可樂遞到了兩人面前。
“是你”林憲明警覺地摸向自己的衣服口袋。
冬也被嚇了一跳,朝林憲明后面藏了藏不去接伏黑甚爾的東西。
“請你們喝。”伏黑甚爾直接塞進了兩人懷里,語氣很輕松“現在是假期,別這么緊繃,沒錢的事情我可不干。”
林憲明和冬對視一眼,都接過了伏黑甚爾遞來的飲料,卻并沒有入口。
“你們來這邊做什么”之前兩人不是在橫濱嗎
“來休個假。”林憲明回答得很小心。
“休假也不會專程跑到這邊來,有就近的任務”伏黑甚爾似乎是隨口一問。
兩人的反應卻都格外激烈,冬嚇得身子僵住,捧著飲料仿佛抱著松子的小松鼠變成了一根直棍。
林憲明更是說道“沒有,絕對沒有”
那就是有咯。
伏黑甚爾看得清楚,寬慰兩人“只要你們不找我麻煩,我就沒那么可怕,或許還會幫你們也說不定。”
“真的嗎”林憲明壯著膽子問。
“林”冬輕輕拉了拉林憲明的胳膊示意他不要相信。
伏黑甚爾咧嘴一笑道“要付錢。”
他這樣說,林憲明反倒松了口氣,說“我最近沒錢,但是我任務結束之后會有一大筆報酬,我可以分你一半。”
小孩的表情很認真,伏黑甚爾覺得有意思,便點點頭答應了。
“我想讓你幫忙查一個人,華九會在橫濱入駐的計劃失敗了,現在想在這里落腳。”林憲明認真地朝伏黑甚爾說“只要殺死那個人,我們就可以在這里打響名氣。”
“誰”
“五條悟。”
伏黑甚爾
他眨了眨眼睛,又掏了掏耳朵,再次問“誰”
“五條悟,但現在華九會還沒傳來他的資料,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查一下。”林憲明嘆了口氣,華九會的動作也太慢了,到現在沒資料也就罷了,連張照片都沒有。
在東京,林憲明和冬人生地不熟,去過黑市一次但那里的人聽說“五條悟”的名字后就嚇得不管了,他們現在根本連五條悟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