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怎么感覺五條悟的思想也有點危險呢
“如果將所有普通人都干掉”
“我已經說過了,你做不到。”伏黑甚爾打斷了五條悟的話。
五條悟一仰頭,乖張地看著伏黑甚爾“為什么做不到”
“你太圣母了”伏黑甚爾一巴掌摁在他的臉上,擋住了他那雙可以勾人的澈亮眸子。
圣母
五條悟在伏黑甚爾的大手下掙扎了起來,開什么玩笑,他圣母
“明明這么強,家里邊的長輩說什么還是聽什么。”
他沒有
他可是相當叛逆,每次惹了禍都是那群老頭子東顛西跑的幫忙擺平。
他都這么囂張任性了,竟然還有人說他“乖”
“學校里邊也是,給你任務你就接,其實你不接任務也可以的吧”反正又沒人可以打得過他。
五條悟終于掙脫了伏黑甚爾的大手,狠狠瞪著甚爾,他又不是因為圣母才去接任務的,他想接不行嗎
“將自己搞得這么累,何必呢”伏黑甚爾將人一摟,環著五條悟的窄腰便坐上了旋轉木馬。
可憐的木馬在兩個成年男人的壓迫下艱難朝前,幾乎發出了“嘎吱”的不堪重負聲。
五條悟就是個圣母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擔心普通人被傷害
就算他真的不在意普通人,也是因為擔心學弟們做他的任務受傷。
他承擔著咒術高專的大部分任務,甚至一直到十年后,做了老師的五條悟依舊各國各地的跑,就為了去祓除咒靈。
何必呢
將整個咒術界乃至整個世界都都扛在自己的肩上,這樣的事情
他這么圣母干嘛
誰發任務就讓他自己去做好了,普通人死也就死了,不想讓學弟和學生們受傷,直接將自己在乎的人聚成一團,護在你的羽翼下不就可以了嗎
結果,五條悟依舊處處受制,身為最強他的弱點太多了,隨隨便便就可以被人踩在痛處上。
要換了伏黑甚爾,他不在乎的人就算被咒靈追著求到他面前,他也是不會動一下手指頭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別把這個世界的重擔背在你一個人身上。”伏黑甚爾抬手,重重敲了五條悟一個爆栗。
手指敲在了五條悟的頭上,他竟然沒用無下限擋住。
“太麻煩了,你想的也太多了吧”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突然用胳膊勒住伏黑甚爾的脖子說“既然你知道我這么累,就來幫我啊”
他理直氣壯。
伏黑甚爾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明明說的是五條悟過于圣母的事情,怎么話題突然就轉移到這上面了
“你這么心疼我,我就把任務分你一半”
“誰心疼你。”伏黑甚爾扒拉開五條悟的胳膊,有點不高興地看他“你就不能把他們全殺了嗎”
五條悟震驚地看著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一愣,突然一拍額頭,也對,dk悟雖然討厭高層,但也沒到那么惡劣的地步。
“算我沒說。”伏黑甚爾卻有些手癢,若是可以的話,他或許能趕在五條悟被高層磨得“沒了”脾氣之前下手
但他也只是想想罷了,正如五條悟十年后所想,殺了一批還有一批,不提前培養出一批準備上任是不行的。
“喂,你想法有點危險啊。”五條悟用手指比了個“手槍”對準了伏黑甚爾的頭,語氣輕佻“我是不是應該提前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你覺得危險的真的是我嗎”
五條悟垂下手,眼底閃過一抹輕嘲,他不知道。
伏黑甚爾的話他似懂非懂,總感覺這家伙隱瞞了很重要的東西,但這種嘴硬手段也狠的家伙,嚴刑逼供什么的對他都是沒用的。
他不想說,就算是五條悟也問不出來。
“我花錢包你。”五條悟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