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震驚地看著五條悟,大好青年的,終于被他這個屑帶歪了嗎
“就算你再貴我也包得起。”五條悟拿出一張黑卡遞給伏黑甚爾“五條家的不記名黑卡,沒有密碼,全球刷,不限額。”
“這怎么好意思呢。”伏黑甚爾笑著,一把將黑卡搶了過來。
去賭場的錢有了
至于包養
“你想讓我怎么為你服務”伏黑甚爾說著將手伸進了五條悟的上衣中,對著他緊實的小腹用力捏了一把。
五條悟的身體猛地一顫,或許是因為活動太大,“小馬”最終不堪重負,“咔嚓”一聲斷裂從游樂設施上墜落。
兩個大男人非常不雅地跌在一起,周圍的游客都看傻了,大家都是沒見識的人,尤其是沒見過這種場面
五條悟迅速整理衣服起身,一頭白毛凌亂著,表情咬牙切齒“我說的是包你幫我任務,不是”
不是那個
伏黑甚爾你個流氓
看了看周圍的人,五條悟低頭匆匆離去,他就從沒在人前丟過這么大的人,從沒
伏黑甚爾坐在地上“嘖”了一聲,這才不緊不慢起身。
到底還是年輕了點,要是十年后,五條悟估計能騎著報廢的小馬一點一點地顛出人群。
他梳理了下自己的頭發,抬手拒絕了周圍人的拍照,趁著游樂園的人找他賠錢錢同五條悟一樣沒入人群消失不見了。
一條信息,發到了伏黑甚爾的e上。
那是一個定位的地址。
伏黑甚爾站在人群外,立刻放棄尋找五條悟,朝著那個定位匆匆趕了過去。
不遠處,一直在打量著伏黑甚爾動靜的五條悟用力拍了拍自己發熱的臉,表情好奇。
誰給他發的消息他要去哪
五條悟低頭拿出手機打字。
雞掰貓你去哪
天與暴君去見情郎
雞掰貓
五條悟定定地看著對話框中的“情郎”二字,表情震撼。
這就是第一男公關嗎
上一秒還在求著他包養,下一秒就去找另一個金主了
呸
五條悟惡狠狠地摁滅了手機屏幕,他再信伏黑甚爾的話就是個傻子
不過說起來五條悟的表情難得有些糾結,或許他真的可以試著包養一下
另一邊,伏黑甚爾按照地址到了一個小巷,才拐彎進去便被一把黑色的伯萊塔手槍抵住了腦袋。
“剛見面就這么不友好。”伏黑甚爾身子一矮,一只手將琴酒的手腕一抬,躲開槍口并讓槍口朝天。
槍并沒有響,琴酒并未扣動扳機。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飄過伏黑甚爾的鼻孔,他眉頭一皺,抬眼正看到琴酒血流不止的腹部。
“你受傷了”伏黑甚爾有點驚訝。
“嗯。”琴酒低沉地應了一聲,半點不防備地身體朝前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知道你找我沒好事。”伏黑甚爾將人一把抱了起來。
琴酒皺了皺眉,似乎是對“公主抱”十分不爽。
但他失血實在是太多了,也沒有掙扎,只沉聲說道“但是你還是來了。”
“因為知道你找我沒好事。”伏黑甚爾冷哼一聲。
只發了一條定位,一看就很不對勁兒,兩人到底說是朋友一場,伏黑甚爾總不可能真見死不救。
他將人帶回了家,輸血、包扎,他家里幾乎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