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面色不改,繼續問“一期殿對他似乎沒有惡感”
一期一振一怔,立刻反應過來三日月宗近是什么意思,當即說道“我們的感官其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伏黑甚爾注定了要葬身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三日月宗近的眼神反復蒙上了一層陰影,他說出了禪院直毘人曾對他說過的那句話“對于活在現在的人來說,這并非歷史。”
這就是他們的現在。
一期一振錯愕地望向三日月宗近,卻見那振溫柔的老刀眼神逐漸清明,又帶上了溫柔且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如果就連我們都不堅持了,守護這個歷史的人還能有誰呢”三日月宗近朝一期一振點了點頭,轉身重新回房了。
是在提點他嗎
一期一振立刻反應過來,三日月宗近或許也有動搖,但他的意志強行壓抑住了對現世之人的憐憫之心,他們為守護歷史而來,并非是為了某個人的死活。
“我明白的,三日月殿。”一期一振呢喃,緩緩走向了粟田口所在的房間。
五條家。
夜已經很深了,伏黑惠卻并沒有睡著。
伏黑甚爾走了,五條悟今天也不在家,他靜靜望著天空的月亮,小嘴一張打了個哈欠。
五條悟說甚爾在乎他,可既然在乎他,又為什么要離開呢
既然在乎他,為什么不留下來陪陪他為什么不將自己留在他的身邊
伏黑惠不懂,哪怕伏黑甚爾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他也不想再聽了。
他已經一個人流浪很久了,他可能還會一個人流浪更久。
他真的
“還沒睡嗎”伏黑甚爾宛如蝙蝠一樣,從窗戶外面的墻壁上到刮了下來。
伏黑惠輕呼一聲,被突然出現的甚爾嚇得跌在了地上。
伏黑甚爾立刻扒拉開窗戶鉆了進去,將伏黑惠從地上扶了起來,問“摔疼了嗎”
“沒有。”伏黑惠搖頭,對于父親突然的關愛有些陌生。
“怎么還沒有休息”
“有點失眠。”
伏黑甚爾點頭,推門出去不多久便端了一杯牛奶過來,將杯子塞進了伏黑惠的手上。
牛奶是溫的,握在手上暖洋洋的。
伏黑惠握緊了杯子,有些茫然地又看著伏黑甚爾。
“喝點牛奶可以助眠。”伏黑甚爾說完,眼睛瞥向房間中的大床,背過身子似乎是隨口一問“我今天在這休息一晚,不介意吧”
伏黑惠手一抖,杯子傾斜,牛奶差點灑到地上。
他連忙又握緊了杯子,低著頭小聲說“不介意。”
伏黑甚爾這才松了口氣,他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兒子”交流,但至少先試著接觸一下好了。
伏黑惠小口小口喝著牛奶,一邊喝一邊偷偷看著伏黑甚爾。
身材健碩的男人脫掉上衣,露出堅實的肌肉塊,這會兒卻正十分“主婦”地鋪被褥。
真不合適。
伏黑惠唇角勾了勾,伏黑甚爾果然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伏黑惠表面我才不在乎他
伏黑惠心里爸爸再愛我一次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