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伏黑惠便醒了。
他睜開眼睛便沒有見到甚爾,立刻小跑出去找人,卻只看到了廊下打著哈欠的五條悟。
“惠惠,你醒了。”五條悟懶懶和他打了聲招呼。
伏黑惠跑了過去,焦急問道“他呢”
“誰呀”五條悟明知故問。
“就就是他啊”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五條悟故意逗他。
伏黑惠一張臉漲得通紅,怒視著五條悟。
五條悟被逗得不行,摸了摸伏黑惠的頭說道“他有事出去了,好像是以前的朋友聯系他。”
說到這里,本來還因為伏黑惠心情很好的五條悟又有點郁悶了。
甚爾的朋友實在是太多了,每天都來打擾他可不行。
伏黑惠小聲問“他還回來嗎”
“放心,會回來的,他跑不掉。”五條悟聲音自信。
伏黑惠卻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只聽說伏黑甚爾會回來,頓時便又松了一口氣。
回來就好,或許晚上他還能見到爸爸。
此時,琴酒家中。
可憐的伏特加臉被撓了一道血痕,明明抓著撓人的“小貓”卻又根本不敢教訓,那叫一個憋屈。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柯南十分郁悶。
他試過逃跑,一次又一次。
但是,伏特加聽琴酒的命令將他完全盯死了,一個小孩子想逃過成年人的手掌心還是很不容易的。
況且,就算他能逃過伏特加的眼睛,房門也都是防盜鎖,沒給他留一丁點機會。
可惡,都怪伏黑甚爾
那個人是真放心啊,竟然真的將他丟在琴酒這里不管了,那可是琴酒
“大哥,怎么辦”伏特加拎著柯南的后脖領詢問琴酒。
琴酒已經能下地了,嫌棄地看了眼柯南,說“我已經給伏黑甚爾去電話了,他等下就會過來。”
聽到這話,柯南頓時安分多了。
太好了,那混蛋總算要來接他離開了,馬上他就可以脫離苦海
伏特加也松了口氣,他實在是不想帶孩子了,尤其是這么難纏的孩子。
“你”琴酒指著柯南,眉頭皺得宛如能夾死一只蒼蠅,說“安分一點,等下和伏黑離開。”
“好,我一定離開”柯南立刻答應。
琴酒松了口氣,給貝爾摩德發了條信息,約她今晚見面。
之前的那個組織擁有咒術師的事情已經匯報了上去,貝爾摩德被上面派來協助她,結果一直都沒有消息。
“叮咚”,有人按門鈴。
“誰”琴酒問。
“是我。”來人不是伏黑甚爾,而是一道明媚的女聲。
貝爾摩德,她竟然直接過來了。
琴酒咳了幾聲,又摁了摁腹部的傷口,示意伏特加過去開門。
房門打開,貝爾摩德大步走了進來。
高跟鞋在地上踏出輕快的聲響,貝爾摩德一撩頭發,朝琴酒露出迷人的微笑,說“聽說你這次吃了個大虧”
她言語調侃,雖然不是在嘲諷,但還是讓琴酒很不舒服。
琴酒冷哼一聲,算作回應。
琴酒吃癟的時候不多,貝爾摩德還想調侃幾句,視線突然掃到站在一旁的柯南,心中頓時一驚。
他怎么會在這里
貝爾摩德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緩緩朝柯南走了過去,笑著朝他伸出了手“哎呀,這里怎么有個小弟弟啊”
“別碰他”琴酒的聲音很冷。
貝爾摩德動作一頓,心中更加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