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們還睡一起了”
那是你用了激將法
而且他們睡一起什么都沒做
伏黑甚爾腦內咆哮,卻終究沒有吼出來,不然他很懷疑五條悟會不會順勢跟一句“那就做好了”。
“五條悟,過幾天你幫我照顧惠惠。”
五條悟一怔,接著立刻不爽起來“又要出差”
“我要去找找那個特級咒靈。”
“祓除咒靈的事情應該我來做,你什么時候這么多手多腳了”五條悟明顯不想讓伏黑甚爾離開。
伏黑甚爾卻沒有說話,只扭頭認真地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表情一滯,接著格外不爽地扭開頭,不再阻止了。
伏黑甚爾必須去。
世界意識已經很久沒聯系過他了,伏黑甚爾也試著聯系過世界意識,但是卻沒能得到回應。
羂索肯定是出現了,根據伏黑惠上次遇襲的事情,覬覦他身體的肯定就是羂索。
因此,不管是為了五條悟還是為了伏黑惠,他都必須先羂索一步行動,絕不能再這樣被動了。
“你早點回來。”五條悟突然說。
伏黑甚爾愣了下,能說出這話,五條悟可以說是大大的退了一步。
“我也經常要出差的,沒時間總是盯著惠惠。”五條悟說的是實話。
他雖然可以讓人幫忙盯著,但上一次那些人受到了精神控制,難保這一次就不會再有人中招。
伏黑甚爾皺了皺眉頭,若是沒有五條悟的保護,惠惠在五條家也未必安全。
兩人各懷心事的回到五條家,遠遠的就看到五條家門口站了一堆人,伏黑甚爾立刻和五條悟分開,避開眼線翻墻跳了進去。
五條悟則大搖大擺上前,一叉腰滿臉不爽地看著這群人。
從衣服和咒力上來看,這些全部都是禪院家的咒術師,并且個個等級不低。
“你們圍在這里做什么”五條悟大喊了一聲。
伴隨著五條悟的一聲大喊,先出來的反倒是五條家的管家,湊到他耳邊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伏黑惠。
這些人的來意,是為了伏黑惠。
禪院直哉雖然沒有將伏黑惠的事情說出去,但禪院家耳目眾多,到底還是讓禪院家的高層知道了。
一群人吵得頭破血流,就一個目的絕對不能將十影的傳人交給五條家。
目的有了,方案卻沒能討論出來,最后只能由家主禪院直毘人帶人過來同五條家進行交涉。
搞清楚大概之后,五條悟冷哼一聲,越過這群人進門。
禪院家的咒術師也都齊刷刷讓開一條道路,絲毫不敢阻攔,甚至有些都怯懦的低下了頭。
咒術界的“六眼”,只要有五條悟在一天,就是壓在所有咒術師頭頂的一座大山。
相比起五條悟的休閑服,禪院直毘人穿了一身正裝,正十分嚴肅地和五條家的長老們交涉。
大家扯皮來扯皮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搞出一個說法。
“我是不是打擾大家了”五條悟“嗤”了一聲,大搖大擺走進了議事廳。
壞了
禪院直毘人臉色一沉。
五條家的長老們卻都面露喜色,雖然五條悟作為家主很多時候都令人頭疼,但懟外人的時候那也是一把好手。
“呦,禪院家家主,很久不見了。”五條悟抬手懶洋洋打了聲招呼。
“很久不見。”禪院直毘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