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次見面,還是在御三家開會的時候,當時的五條悟讓禪院直毘人印象深刻,因為這位主當時可是睡了一整個會議,散會后還問管不管飯,將當時主持會議的加茂家家主差點氣吐血。
不管怎么說,五條悟都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禪院家破產了嗎”五條悟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禪院直毘人板起一張臉,道“五條家主為何這樣說”
“我看到外邊都是你們的人,難道不是破產了來投奔我們的嗎”五條悟睜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宛如真是這樣想的。
五條家的長老紛紛扭頭,想笑又不能當著禪院直毘人的面直接笑出來,畢竟這也太失禮了。
禪院直毘人倒是神色如常,只道“沒想到五條家主的嘴皮子如此利索。”
“別一口一個家主,把我都叫老了。”五條悟指了指禪院直毘人又指了指自己“你看,當家主的都是你們那些老頭子,我這么年輕漂亮被叫作家主不奇怪嗎”
禪院直毘人
他被噎住了。
身為“老頭子”,真是對不起了
“家主,不得對禪院家主無禮。”大長老站出來喊了一聲。
五條悟點了點頭,但看他的表情明顯沒當回事。
“我今日前來,是來向五條家主要一個人,不知道你能不能”
“不能。”五條悟沒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禪院直毘人的聲音頓時嚴厲起來,質問“禪院惠乃是我們禪院家的血脈,五條家主扣著不放,是不是太過分了”
“是你問我能不能,我如實回答你罷了,而且誰說他是你們禪院家的”
“他的父親是禪院甚爾。”
“據我所知,他的父親叫做伏黑甚爾,早八百年前就和你們禪院家斷絕關系了。”五條悟完全不承認,說到底,還不是因為禪院家是個垃圾堆,不然的話甚爾怎么可能會離開家族過的那么慘
非咒術師非人,這一點五條悟也聽說過,當時就很沒好感,現在更是惡心的想吐。
“那么,他的父親曾經將禪院惠賣給了我們禪院家,這一點五條家主該不會不承認吧”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這種事情還用問嗎他怎么可能會承認
“有字據嗎”
禪院直毘人
“既然沒有字據,那應該有束縛吧畢竟大家都是咒術師。”五條悟眨了眨眼睛,一副“你該不會什么證據都沒有吧”的好奇表情。
禪院直毘人吐了
當初禪院甚爾過來賣兒子,禪院家是最好的選擇,他當然也沒有留心,誰知道伏黑惠不但繼承了家傳的十種影法術還到了五條家,這會兒讓他拿點什么東西出來他還真拿不出來。
“既然都沒有,那送客吧。”五條悟擺了擺手,示意長老們趕緊送走他。
“等等”禪院直毘人大喝一聲。
五條家的長老們止步。
五條悟也看向他,禪院直毘人身上咒力激蕩,到底是準一級咒術師,真發起火來還是很難對付的。
“好吧。”五條悟嘆了口氣。
這一次,不但禪院直毘人驚訝,就連五條家的長老們都驚訝了,五條悟竟然妥協了嗎
五條悟轉身,對著大長老說道“大長老,我看禪院家的家主八成是餓了,你準備些飯菜,好好招待一下,可不能失禮了。”
說完,五條悟大步走出議事廳,根本沒給禪院直毘人發作的機會。
議事廳內。
一行人呆呆站在,禪院直毘人回過神來后拳頭攥地“咯吱”作響,但面對一群頭發花白笑容慈祥的長老們卻還是無從發泄。
作者有話要說五條悟戰術后仰你什么都沒有就想讓我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