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還是可樂”工藤優作打開冰箱詢問。
“隨便。”伏黑甚爾沒心情喝東西。
黑羽快斗則根本沒說話,只眼睛四處瞄著,想找找這里有沒有父親留下的痕跡。
工藤優作將兩杯果汁遞給了二人,道謝“多謝了。”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伏黑甚爾接過果汁問。
工藤優作頓時笑了,反問“有什么好驚訝的他一向人緣很好,會有人救他出來也很正常。”
人緣很好
伏黑甚爾對工藤優作的眼光很是復雜,人緣好的是爸爸吧要不是有工藤優作在,伏黑甚爾真恨不得弄死新一。
“那些付喪神其實對他沒有惡意。”工藤優作也不是白白調查的。
伏黑甚爾直了直身子,問“你都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這個嘛”工藤優作思考著可以告訴伏黑甚爾的信息“我聽說你最近在調查特級咒靈的事情,我知道有一個咒術師,他的能力是喚醒咒靈的神志且提升咒靈的力量。”
伏黑甚爾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我還聽說付喪神抓走犬子,是希望利用他來對付五條悟。”
“對了,甚爾君聽說了嗎詛咒之王現身了。”
“你說什么”聽到前面的話,伏黑甚爾只是表情凝重,但工藤優作最后一句卻讓他驚訝出聲。
怎么可能虎杖悠仁距離吞下宿儺手指還有好幾年的時間,怎么可能現在就現身
“很驚訝吧聽說是一個叫作虎杖悠仁的孩子,被人強行喂下了兩面宿儺的手指。”
“你從哪里聽到的消息”伏黑甚爾急問。
工藤優作笑了笑,說“我的消息來源很廣,但是這方面就不方便透露了。”
伏黑甚爾沉默了,工藤優作不會騙他,但這樣一來,咒回的整個時間線就亂掉了。
是他魂穿之后的蝴蝶效應嗎那這蝴蝶效應可就太大了。
黑羽快斗好不容易才找到說話的機會,立刻舉手說“那個,我想問”
“黑羽盜一的事情對吧”工藤優作目光溫柔地望著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張著嘴巴,輕輕點了點頭。
果然,工藤優作猜到他的身份了。
“他真是一點都不負責,這么多年都沒有和你說一聲。”工藤優作先是抱怨了一句,接著告訴快斗“他還活著,并且在調查付喪神在這里出沒的原因。”
黑羽快斗欣喜若狂,雖然之前他就已經從太宰治、費奧多爾那里得到了父親還活著的消息,但聽工藤優作再說一遍卻又是不同的份量,這個人才是絕對不會騙他的人。
“他現在在哪什么時候回來”
“這個就難說了,你們暫時可能還無法見面。”
這是和費奧多爾一樣的說辭。
不同的是,黑羽快斗并沒有在工藤優作這里得到選擇的權利。
正如費奧多爾所說,這個人只會在合適的時候告訴他真相,卻絕對不會任由他開啟“潘多拉魔盒”。
黑羽快斗早有準備,但心里還是難免升起幾分失落,他已經很久沒見過父親了。
“看,不負責任的父親很容易讓孩子傷心。”工藤優作看了伏黑甚爾一眼,意有所指。
伏黑甚爾心里“啐”了聲,就要起身離開。
“沒什么想問我了嗎”工藤優作喊住他。
“你想說的我不問也會說,不想說的問了也沒用。”伏黑甚爾對工藤優作這點倒是理解透徹,冷哼一聲推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