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話,要生祭還是死祭”
“啊好可怕”伏黑惠被五條悟的話嚇到了。
“統統不用。”伏黑甚爾在一旁“嗤”道“給他臉了。”
伏黑甚爾說完看向工藤優作,既然提到了那家伙,應該有所準備吧
工藤優作不負眾望,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塊五元硬幣,自從認識了夜斗神,他的口袋中便經常放著零錢。
“夜斗神,請傾聽信徒的祈愿,來到我們面前吧。”
工藤優作將硬幣拋向天空,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上空,抓住硬幣便落了下來。
他半點沒停,沖到桌前便端走一碟葷菜,接著又將另一碟葷菜塞到了身邊金發小孩的手上。
“快,雪音,立刻吃掉不要被搶走”
面對主人的無恥,他的神器雪音反倒有些抱歉地望向正在吃飯的幾人,手中的餐盤立刻被伏黑甚爾奪走。
“哇,被搶走了”夜斗立刻躲得遠了一點狂吃,一邊還教育著自己的神器“你吃太慢了,實在是浪費,浪費”
不是吧
雪音戴起痛苦面具,本來以為夜斗以前就很沒品了,沒想到更沒品的是今天啊。
“雪音對吧過來坐。”工藤優作招呼雪音一起用餐。
伏黑甚爾沒有阻止,只在夜斗也想過來的時候喝斥他“給我滾遠點,這沒你的份”
“我是被工藤邀請而來,關你什么事”
“是我買單”
“我才不信”
兩人針鋒相對,誰都不讓誰,宛如兩只大型犬分列兩旁,正面對面的齜牙咧嘴。
伏黑惠低頭喝了口果汁,他什么都沒有看到,那不是他的父親,他不認識。
五條悟則迅速加入戰場,為自己的男朋友站后臺“這家店是我們五條家的”
“五條悟”夜斗看到五條悟后愣了兩秒,然后迅速變臉,喜笑顏開地沖過去抓住了他的手劇烈搖晃起來“你好,我是神明夜斗,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呼喚我的名字,一定隨叫隨到”
五條悟啊
五條家的家主
那個很有錢的五條家的家主
和旁人關注五條悟的原因不同,夜斗完全看不到“六眼”,只看到了對方身后的金山銀山。
哇哦,大客戶
“夜斗神,麻煩幫我答疑解惑。”工藤優作突然開口。
聽到這話,夜斗這才進入了工作狀態,表情認真地看向工藤優作。
和其他人找他完全不同,不是通馬桶,也不是清潔房間,工藤優作每次找他都是有相當重要的事情。
“你有什么問題”
“你聽說過付喪神嗎”
果然是很麻煩的事情。
夜斗皺了皺眉,但還是回答“你說的是住在清雅居的付喪神嗎他們是由刀劍中產生的神明,意志為守護歷史,付喪神和我們不一樣,與其說他們是神明,倒不如說他們是在混亂時間中一刻不停歇的精靈。”
付喪神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與他們時間不同的時間線。
他們仿佛看盡了歷史的興衰,朝代的更迭,是哪怕知道“主人”會死也只會冷眼旁觀的特殊神明。
“付喪神是不能與人結緣的。”這一點非常重要。
不管是什么神明,都是從愿望中誕生的,神明會更傾向于為人類實現愿望,會不自覺地靠近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