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工藤優作的邀請,伏黑甚爾一行人跟著他一起去日料店吃料理。
單獨的隔間中,幾人聊天還算自由。
伏黑甚爾為五條悟點了杯青檸,用眼神詢問著他的感受。
五條悟則看了工藤優作一眼,這才搖頭朝伏黑甚爾示意。
有不適,但并不是很嚴重,事實上要比見到安室透和琴酒時癥狀輕多了。
伏黑甚爾這才不再看他,扭頭和工藤優作聊著“那個小鬼我以前見過,他是黑衣組織的研究員,不過前段時間剛炸了研究所叛逃。”
“聽說他還是澤田弘樹的師父。”工藤優作突然對齊木空助很感興趣。
工藤優作有問過阿笠博士,研究方面的人才,阿笠博士應該比他更有機會接觸,沒想到對方也一概不知。
太神秘了,那個孩子若是個天才,也該同澤田弘樹一樣,早早被人發現利用起來。
就算無法利用,至少也要聲名鵲起才對。
可是,那個少年就好像刻意隱藏了自己,一直到現在才暴露出來。
不,甚至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算是徹底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中。
“他很懂得保護自己,就算再怎么聰明,年級這么小也該有種年輕人該有的張揚才對,他卻完全沒有。”工藤優作分析著齊木空助。
齊木空助所表現出來的恃才傲物他自然也看在眼里,但那只是他接觸之后對方表面上的模樣,實際上,他內里反倒更像是一個步步為營的老狐貍,這么多年低調極了。
“他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給徒弟報仇的。”五條悟做了個射箭的動作,說“他有一把神器,是澤田弘樹的靈魂。”
伏黑甚爾補充“當年澤田弘樹并非自殺,而是被付喪神殺死了,剛剛齊木空助用神器射殺了那個付喪神。”
“神器神明嗎”工藤優作很驚訝。
“不,他只是一個人類,很普通的人類。”五條悟的“六眼”不會看錯。
齊木空助不是異能者,也沒有做咒術師的天份,不是術士也并非神明,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可以操縱神器。
以前有過這樣的例子嗎
五條悟在記憶中翻找著,五條家的藏書那么多,卻的確沒有關于這方面的介紹。
“或許我們該去拜拜神。”工藤優作的語氣輕松下來。
“禍津神嗎”伏黑甚爾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誰,滿臉嫌棄。
工藤優作頓時笑了,甚爾君和夜斗的那些小矛盾,一直到現在都耿耿于懷呢。
五條悟則疑惑地看著他們兩個,出身御三家的頂尖家族,從小接受最良好的教育,反倒是讓他對那種陰暗面的事情很不了解。
禍津神
那不就是野神嗎
什么都斬,什么都不在乎,拿錢辦事的神明,其實和伏黑甚爾的角色也差不了多少。
“真的有神明嗎”伏黑惠眼巴巴地望著幾個大人問。
“有。高天原擁有八百萬眾神,這并非只是虛構出的傳說。”工藤優作耐心地給孩子解釋“但是,神明與人類不可結緣,因此能見到神明的人沒有多少,哪怕是咒術師和異能者都很少見到他們,這也是神明的存在無法被完全證實的原因。”
人類祈愿,他們接收,至于是否會愿望成真,這個誰也說不好。
沒有神明會自降身份來到人類的身邊,嗯除了那個禍津神。
骯臟,污穢,傳言中那是比妖魔更加恐怖的神明,令人畏懼膽寒。
想到那個身穿運動服的神明,工藤優作輕輕搖了搖頭,果然不能隨便聽信傳言。
“算了,讓他過來趟吧,我也有事要問他。”伏黑甚爾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那個明明被祓除掉卻再度“復活”的特級咒靈,死屋之鼠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多少也是神明,即便是禍津神,消息應該也比普通人靈通一些吧
“要怎么做開壇嗎”五條悟來了興致。
伏黑惠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眼中同樣興奮滿滿,問“要準備祭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