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橫濱,港口afia代表著黑暗世界絕對的權威。
五條悟和森鷗外接觸過,對那個大叔的感覺很不好,笑瞇瞇的總感覺有一肚子的壞水。
夏油杰雖然沒和森鷗外接觸過,但即便是討厭“猴子”的他,也不會拒絕港口afia的邀請。
兩人跟著太宰治進入了首領的房間,在太宰治開門的那一刻,忍了很久的五條悟還是沒忍住將腳瞄準了他的屁股,然后在夏油杰來不及阻止的時候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砰”
太宰治是直接被五條悟踹進房內的。
森鷗外
看著自己叛逆的弟子突然行五體投地大禮,森鷗外還有那么一點點不適應。
“太宰君,你這是”
“沒什么,走路沒看地面罷了。”太宰治站了起來,拍了拍土,十分核善地回頭看了五條悟一眼。
森鷗外不說話了,反而同情地看向五條悟,惹了太宰治的人通常都不會太好過。
五條悟卻沒一點覺悟,大搖大擺進門問“森先生,你喊我們兩個過來干嘛不知道我們是死對頭嗎”
五條悟說話的時候,還用胳膊摟住了自己死對頭的肩膀。
夏油杰無奈地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下去,也等待著森鷗外的回答。
夏油杰討厭普通人,那些猴子讓他看到便惡心的想要嘔吐出來,但是異能者卻不在普通人的范疇,某種情況下他們甚至可以祓除咒靈,并不完全被他敵視。
當然,不敵視也不意味著就是同伴。
“真是抱歉,突然喊兩位過來,有人告訴我說兩位一起合作祓除咒靈,真的是讓我吃了一驚。”森鷗外態度溫和,一點沒之前“霸王硬上弓”的模樣,仿佛帶隊抓人的太宰治與他無關一樣。
“廢話少說,說正事吧。”五條悟不想和老狐貍扯皮,森鷗外比家里邊的長老們難對付多了。
森鷗外點頭,收斂笑容正色道“其實,前不久有一個特級咒靈來afia挑釁我。”
“是調戲。”太宰治面無表情,卻毫不猶豫給自己的老師拆臺。
森鷗外苦笑一聲,點頭道“沒錯,是調戲,那個咒靈化身成了我死對頭的模樣來勾引我。”
五條悟和夏油杰都是一愣,等等,讓他們捋捋。
“化身成你死對頭的模樣”五條悟問。
“勾引”夏油杰總覺得這兩段不應該放一起。
森鷗外神情凝重的點頭。
一旁,太宰治忍不住嗤笑。
“你們兩個不也是死對頭嗎”太宰治伸出手,毫不在意地點了點五條悟和夏油杰。
“我們怎么能一樣”五條悟立刻反駁“我們是死對頭兼摯友”
夏油杰目光一閃,沒有在這個檔口說話。
“總之,麻煩二位祓除掉那只咒靈,我實在不想看到那家伙再露出那種表情了,會讓我將隔夜飯都吐出來的。”森鷗外這話倒沒有在說謊。
想象一下,一向死人臉的福澤諭吉朝他面紅耳赤,還嬌滴滴地喊他“鷗外”
天,饒了他吧
森鷗外承認他有罪,但他罪不至此。
“二位分別是咒術師與詛咒師中的最強,我想,如果由你們出手,一定不在話下。”森鷗外朝太宰治使了個顏色。
太宰治立刻將兩張卡遞給了兩人,說“這是我們港口afia的黑卡,不限額度,但限制地區,只能在橫濱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