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手上拎著小蛋糕,掃了眼地上的包子感慨“浪費啊。”
“我有錢,浪費得起”五條悟一副沒做錯事的表情。
伏黑甚爾伸手點了點他的腦袋,卻也不在這個時候斥責他了,事實上他們兩個在這方面都挺人渣的。
“還餓不餓”伏黑甚爾將小蛋糕遞給五條悟。
他一路沖刺過來,結果卻被夜蛾正道給“攔住”了,這會兒本來溫熱的小蛋糕已經涼了。
五條悟也不介意,一邊吃一邊問“你去波洛咖啡廳了”
“嗯,吃了點東西。”
“惠惠沒跟著”
“他們睡了,不過我給他們帶了甜點,明天早上吃。”伏黑甚爾看看四周,說“好像沒人看著你啊。”
五條悟點頭,是沒人看著他,理論上來說他完全可以離開。
“走吧,回去了。”伏黑甚爾正有這個打算。
“不回去,我在罰站。”五條悟磨了磨牙齒,不肯認輸。
“罰站然后呢”
“然后明天去找他們麻煩”五條悟冷哼一聲,讓他罰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伏黑甚爾頓時被他逗笑了,伸手推了推他說“你就算不罰站不也能找他們麻煩”
“我可以更理直氣壯”
“不理直氣壯就不能找麻煩了嗎”
五條悟愣了一下,吃著小蛋糕邁開了腳步,伏黑甚爾說的沒錯,不理直氣壯也能找他們麻煩。
任性那他就任性給那些人看看,一群高高在上不干人事的混賬東西
雪花落下來,很好的被無下限阻擋,五條悟一路朝前走著,旁邊伏黑甚爾拿出幾個暖寶寶遞給了他。
“我不冷。”他一直開著無下限。
“你不是站了一整天”伏黑甚爾說“貼在關節上面,會好受些。”
見五條悟沒動,伏黑甚爾又拿了過來,撕開后自己幫他在四肢關節貼好,還在后背的頸椎處放了兩個。
暖寶寶隔著衣服發揮著效用,不會很燙,合適的暖流融入四肢百骸,宛如蒸了一場桑拿。
雖然五條悟不會好好罰站,但一天過去身子也有些僵了,此刻活動著手腳好受多了,便身子一歪整個貓條都掛在了伏黑甚爾身上。
“你怎么懂這么多以前也經常罰站嗎”五條悟想了想禪院家的封建,說不定真的會經常欺負甚爾。
伏黑甚爾卻道“罰站倒不常有,一般是罰跪。”
一整天跪下來,普通人的膝蓋都會報廢,伏黑甚爾卻不會,天與咒縛的身體讓他對那些懲罰不怎么在意,一天的時間最多有些微腫。
那個時候還沒有暖寶寶,他會去烤烤火,打一套拳,很快就舒服了。
伏黑甚爾回憶著過去,卻突然看到五條悟的腦袋正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一瞬不錯地盯著他。
他沒戴墨鏡,和伏黑甚爾在一起的時候,對方無咒力的身體總能讓五條悟感到非同一般的清凈。
此刻,伏黑甚爾依舊是那副模樣,但看在五條悟眼里卻有些想為他鳴不平。
罰跪
禪院家有什么資格罰他
就因為他沒有咒力那樣的封建余孽,還是趁早解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