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經常被人欺負嗎”五條悟問。
他還是第一次問伏黑甚爾這樣的問題,他有猜測,因此更不會問出口。
禪院家帶給伏黑甚爾的并不只是身體上的傷害,還有心靈上的摧殘,五條悟擔心他會感到屈辱。
但是現在,他還是問了,緊接著便是一句“我幫你打回來吧。”
“不用了,該打回來的我都已經自己打回來了,該死的人也都殺了。”伏黑甚爾說,握住了五條悟的手。
這家伙并不懂得照顧自己,明明有無下限,手卻冰冰的。
“明天一定要去嗎”伏黑甚爾問。
五條悟當即點頭,當然要去,不然高層不長記性怎么辦
“我越是這樣老實,他們就越是要找我的麻煩,還不如任性的大干一場,說不定就沒人敢惹我了”
五條悟的話有些道理,不過老實
伏黑甚爾莞爾,不愧是五條悟,就連這種詞匯也能不要臉的往他自己身上貼。
伏黑甚爾繼續朝前走,五條悟卻停住了。
他看著伏黑甚爾的身形良久,突然喊他“甚爾”
伏黑甚爾回頭,五條悟傲立雪中,藍色的眼睛與雪花的顏色相稱,淺色的衣服宛如要融入整個雪景一般。
但是,那人的笑容炙熱宛如雪中紅梅,突然熱烈地抱住了伏黑甚爾,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溫度有些涼,伏黑甚爾想,五條悟在外邊站了一整天,說不定會感冒。
他沒有拒絕這個熱烈的吻,而是將大衣拉了起來,回抱住五條悟的同時將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那雙蒼藍色的眸子微微震顫,在所有人都為了“六眼”或恐懼或驕傲的時候,只要面前的人在擔心他會不會著涼。
這在外人眼中,大概是極為可笑且不必要的擔心吧
但是
“你對我太好了,甚爾。”五條悟又輕輕環住了他的腰,撒嬌如小鳥依人。
“要點臉行不行還不快從我身上下去。”伏黑甚爾這樣說著,卻伸手握住了他冰涼的手指,用自己溫柔的掌心輕輕揉搓著。
才不會下去,五條悟想,他這輩子都要掛在伏黑甚爾身上。
下雪了。
五條家,伏黑惠趴在窗臺的邊緣,漂亮的雪景讓他心曠神怡。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伏黑惠下了地,“噠噠噠”地跑到了五條悟的房門前。
他毫不猶豫地敲門,小聲喊著“甚爾,下雪了,我有點冷,你能不能陪我睡覺”
伏黑惠低下頭有些靦腆的笑了,伏黑甚爾雖然以前很不靠譜,但現在的他已經改好了許多,一定會過來陪他睡覺的。
但是伏黑惠在門口等了良久,房門卻依舊沒有打開,也沒有傳來父親的任何回應。
沒聽到嗎
伏黑甚爾覺得不會,伏黑甚爾的聽力可好了,他的聲音雖然小,肯定也被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是
伏黑惠想要推開門進去看看,但想了想五條悟和爸爸白天總是黏在一起的場景還是猶豫了,站在門口的伏黑惠恍然大悟,迅速退后好幾步宛如規避洪水猛獸,又轉身羞紅著臉“噠噠噠”跑回了自己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伏黑惠捂臉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