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終究勝過了安室透與琴酒的個人恩怨,當伏黑甚爾再一次來到咖啡廳的時候,安室透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決定。
“我同意為琴酒洗白資料,但是有一點,從今天開始琴酒不得再傷害我們公安的人。”安室透冷冷說道。
伏黑甚爾拿出手機開始發短信。
“伏黑先生,你在做什么”
“給琴酒發消息,讓他過來一起談談。”
安室透臉上的平靜差點就維持不住,幾乎要以為伏黑甚爾是想坑他了。
琴酒是可以隨便聊的嗎
那個固執又冷血的家伙
那個人除了組織就只有組織,琴酒知道之后說不定會直接提槍殺過來。
安室透這樣想著卻沒有阻止,看伏黑甚爾的表情,這件事情應該有門
“別在這邊見面了。”伏黑甚爾為了周圍的客人好,決定出去見面。
安室透也點點頭,打了個電話給老板請假半天。
伏黑甚爾帶著安室透去唱吧開了個大包廂,還將五條悟喊過來一起玩。
于是,琴酒到場的時候,伏黑甚爾和五條悟正拿著話筒對著飆歌,安室透坐在沙發上,一頭金毛軟噠噠癱在頭上,宛如被霜打蔫的茄子。
琴酒嘴上叼著一根香煙,沒有落座,而是站在沙發旁邊。
“什么事”
“好事,你要不要脫離組織”伏黑甚爾拿著話筒朝琴酒喊。
琴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感覺自己的血管都要爆開了。
波本就在旁邊,伏黑甚爾這是說什么鬼話呢
“當黑s會沒好處的,趕緊離開吧。”五條悟也拿著話筒朝琴酒喊。
琴酒沉默片刻,說“這個玩笑不好笑。”
他的聲音干巴巴的,很明顯想要模糊過這個話題。
“擔心被波本告狀”伏黑甚爾放下話筒走過去,邊走邊說“他是公安的臥底,你要洗白還要靠他。”
下一秒,琴酒掏槍,安室透也迅速翻過沙發。
安室透肩膀用力,已經將沙發扛在肩頭,借此遮掩自己的身體,讓琴酒無法瞄準。
以往很快出手的伏黑甚爾這次動作卻慢了許多,一直到琴酒瞄準了安室透才慢悠悠走了過去,伸手捂住了琴酒的槍口。
“你動作慢了。”
琴酒
“所以,你對我的提議動心了,對吧”伏黑甚爾問。
“我不可能脫離組織,放手,讓我除掉這個叛徒。”琴酒的語氣冷冰冰的,似乎根本沒有過任何遲疑。
安室透將沙發側臥擋在自己身前,已經在沙發背后拔出了。
五條悟一點不在乎的走過去,屁股一抬做到了側臥的沙發上。
有些硬,側臥的沙發果然不如軟墊舒服。
“你還要在那個組織干多久孔時雨都洗白了。”
琴酒緊抿嘴唇,他知道孔時雨,那是伏黑甚爾的經紀人。
“琴酒,我不認為你會對誰忠心耿耿,你骨子里沒有那樣的東西。”伏黑甚爾伸出手,手指戳在琴酒的胸口。
琴酒的身上流著叛逆的血,從小就是。
他們是一起闖過來的,誰還不知道誰
從那個基地出來的第一時間,琴酒想的就是回去弄死基地長,比伏黑甚爾還要翻臉無情。
基地長死沒死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琴酒現在究竟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