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會對那個組織有什么感情,離開那個組織你甚至不會產生任何的心理波動。”伏黑甚爾拆穿這一切。
“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罷了。”
伏黑甚爾嗤笑一聲,問“你要反駁我”
琴酒神情冷峻,他當然要反駁伏黑甚爾。
“你將臥底交出來,我可以不追究你這次的腦子不清醒。”琴酒依舊將矛頭對準安室透。
安室透立刻在沙發后面喊“你以為我愿意接受你的投誠嗎既然我已經暴露了,要么你接受,要么我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那你去死吧”琴酒對準了沙發中段,卻沒能扣動扳機。
伏黑甚爾的手掌,依舊蓋在他的槍口上。
“放手,伏黑”
“不高興就算了,干嘛這么暴躁。”伏黑甚爾直接將槍奪了過來,摟著琴酒的肩膀說“來,喝酒。”
沙發被重新翻了過來,五條悟也坐在沙發上,自己為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
伏黑甚爾卻一皺眉,奪過杯子自己喝掉了。
“干嘛不讓我喝酒”五條悟在旁邊表達抗議。
“你”伏黑甚爾不爽“你是打算讓我背你回去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你可以抱我回去”
去你媽的
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五條悟果然狗。
“來,安室透,過來喝杯,剛剛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伏黑甚爾朝一旁警惕的安室透招了招手。
安室透臉上的微笑假面都要維持不住了,問“沒有發生”
“對,沒有發生,琴酒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沒有說過。”
伏黑甚爾的話讓安室透感到可笑,就算現在他們可以和平相處,也肯定是要秋后算賬的,怎么可能真的當做無事發生。
但是,在安室透驚訝的目光中,竟真的看到琴酒坐下來開始喝酒、吃東西了。
安室透便也不再作聲,走過去陪著他們喝了幾杯。
伏黑甚爾千防萬防,五條悟還是喝到了酒。
只一杯下肚,被精心打理的長毛白貓便不行了。
五條悟霸占了整個沙發,將伏黑甚爾給踹了下去,躺在沙發上宛如一條鯰魚扭個不停。
“我和他在一起了。”伏黑甚爾靠在墻壁上,端著酒杯朝琴酒舉了舉。
“五條悟”
“對。”
琴酒沒感到意外,之前見到伏黑甚爾對那個機器人癡迷的時候,他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和你之前喜歡的類型不太一樣。”琴酒喝了口酒,吐槽“一點都不溫柔。”
伏黑惠的母親是個溫柔的女性,琴酒以為,伏黑甚爾如果再喜歡什么人肯定也會找一個體己的。
結果呢伏黑找了個大麻煩。
“他不溫柔,但是他很好。”
“有多好”
“五條家很有錢,是你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伏黑甚爾的話讓琴酒“嗤”了一聲,真的只是為了錢他看伏黑甚爾分明是已經動了心。
“五條悟這家伙”伏黑甚爾沉默了片刻,說“我已經喜歡他很多年了。”
琴酒一愣,忍不住看了五條悟一眼。
五條悟還在扭,他仿佛已經因為醉意出現了幻覺,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嘿嘿”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