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組織,與公安合作。
若是在平時,誰敢對琴酒說出這樣的話,他絕對會在對方腦門來上一槍。
放棄私怨,幫助琴酒洗白。
這樣的事情同樣讓安室透無所適從,他也是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完全接受。
琴酒跟著安室透離開,兩個人會進行什么交易伏黑甚爾并不關心,琴酒的能力讓他從不會輕易吃虧。
至于他,則在抱起五條悟的同時給貝爾摩德發了個消息。
天與暴君猜個迷bourbonrickey進化后是什么
不多久,對面傳來了貝爾摩德的回應你是想說有人退化了吧
天與暴君b
對面便沒有再回應了,伏黑甚爾愉悅地吹了聲口哨,心情豁然輕松起來。
清雅居外,多日未現身的貝爾摩德架起了一把大狙,放下手機之后便又全神貫注瞄準起了那片虛無的白霧。
柯南已經回去了,那又如何她必須要讓這些付喪神付出點代價才行,不然的話豈不是要以為他們好欺負
不過,剛剛伏黑甚爾說的
可真嚇人,琴酒竟然也會背叛。
和官方進行合作嗎結合朗姆發布的那條命令,貝爾摩德倒是稍微有點理解了。
臥底啊
貝爾摩德對波本其實早有懷疑,只是大家沒挑明罷了,但看到伏黑甚爾的消息她哪里還能不明白
“連琴酒都不信任,組織遲早玩完。”貝爾摩德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她一點都不在乎組織的存亡。
或者說,當那樣一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塌的時候,壓在所有組織成員身上的壓力也便消失了,這樣想想她倒覺得傾倒的更華麗一些才好。
清雅居再次出現,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收斂,將槍口對準了走在最前的人。
那是一個她所不認識的人,身穿一件黑色的布衣,可能是剛摔了頭,頭上縫了一圈密密的縫合線。
就是他了。
貝爾摩德不知道男人是誰,但能夠從清雅居走出來,相比也是一個付喪神。
既然這樣
她的手指毫不猶豫扣下,一聲槍響,子彈呼嘯而至。
“誰”一旁的一期一振才要拔刀,但他聽到槍響再出手的時候顯然就太遲了,子彈洞穿羂索的額頭,在他的腦袋上面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
狙擊槍的威力,就是如此恐怖。
但是,羂索沒有死。
在子彈擊中他的一瞬間,術式的效果消失,羂索的大腦直接消散在了尸體的體內,逃之夭夭了。
“死了”貝爾摩德收槍,她倒是沒想到自己能直接殺死一個神明。
一期一振捕風捉影,迅速朝貝爾摩德的方向而去,拔刀便是一記斬擊。
貝爾摩德連忙抬槍格擋,刀鋒將狙擊槍斬成兩半,貝爾摩德也借機后跳與一期一振拉開距離。
“這位女士,你剛剛的行為越界了。”一期一振冷冷說道。
“你們綁架柯南的行為就沒有越界嗎”貝爾摩德一撩順滑的長發,光彩奪目。
柯南
一期一振一怔,緩緩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