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重要的朋友,”祁燃把那束花放去了角落,“順便路過就來看看我。”
“哦”
徐知歲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眼睛再次打量著這個病房。幾日不過來,面前的茶幾上被文件夾和各種書籍堆滿了,雖然放得整齊有序,但顯然即便是在養傷祁燃也沒讓自己閑著。
正要開口說些什么,身后傳來敲門聲,護士長帶著一伙小護士來例行查房。
護士長朝她微笑,和藹的臉上有淺淺的皺紋,“呀,徐醫生來了”
徐知歲也笑著回應,“是啊,過來看看朋友。”
護士長說“那你可得好好管管你這朋友了說了幾百遍讓他臥床好好休息,非不聽,天天往你們門診部跑。今天更不得了,沒有報備就擅自離院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們可真付不起這責任。”
“好,那我下次一定和你們報備。”祁燃搖頭淡笑,多少有點無奈求饒的意思。
護士長一邊寫記錄一邊嗔他“這是報備的事嗎你們小年輕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可說不動你,讓徐醫生來好好管管你,她說的話你總該聽了吧”
護士長莫名曖昧的語氣讓身后一群小護士捂嘴偷笑,祁燃笑而不語,眼底竟然都帶了幾分愉悅。
這讓徐知歲多少有些不自在,她當然知道祁燃去了哪里,這么重要的日子她能想起來,他更加不會忘記。
護士長走后,祁燃注意到徐知歲時不時捂著肚子,體貼地給她倒了杯熱水。徐知歲說了聲謝謝,順勢在沙發坐下,這才接著剛才的話題問“你沒事總往門診部跑什么”
“沒什么,就是你這幾天沒過來,想去看看你。”祁燃去洗手間換回了病號服,出來時最上方的兩顆紐扣還未扣上,露出大片的胸膛和鎖骨。
徐知歲下意識移開視線,拿著杯子的手悄然緊握,“那我怎么沒看見你。”
“見你在忙,就沒打擾。”
“哦”
徐知歲繼續低頭喝水,過了一會兒感覺到沙發的另一邊往下沉了沉,祁燃坐到了她旁邊認真地剝起了桌上的一個桔子。
他坐的太近,動作時手肘偶爾蹭過她的外套,平白生出一些令人遐想的曖昧。
徐知歲更加心不在焉,不知是空調溫度太高還是手里水杯太燙,她覺得自己的臉頰開始微微發熱,呼吸也紊亂了,借著倒水的動作往旁邊坐了坐。
“你背后的傷怎么樣了還疼嗎”徐知歲沒話找話地說。
祁燃耐心撕著桔子上的白絡,“偶爾碰到會疼,其余時間還好,只是還不能用力。”
徐知歲點了點頭,很快想起馮蜜拜托她的事,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我能問你個事嗎”
“嗯。”
“宋硯他有對象了嗎”
“”
祁燃忽的抬頭看她,瞬間涼下去的眼神讓徐知歲頭皮一陣發麻,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是替我同事打聽的,你別多想。”
祁燃心底一松,這才挑唇笑笑,“你那么緊張干什么”
“我哪有。”徐知歲耷拉下眼角,也想不通自己為什么要心虛。
“像他這樣整天扎在部隊的人,怎么可能有對象。他家里倒是著急,給他安排了好幾次相親,但是因為工作原因,聚少離多,最后都不歡而散了。怎么,你同事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