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邁開步子朝自己走來,徐知歲肩膀一縮,下意識退后兩步,“停你站那別動有什么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祁燃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腳尖,目光由最初的茫然變成了心領神會的了然。他搖頭失笑,“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徐知歲默默翻了白眼,捂著嘴嘟囔“還能當什么,衣冠禽獸唄。”
“什么”
“沒什么。”徐知歲正了正肩上的包,又恢復了那副淡淡的樣子,“你又喝酒了”
“嗯,工作上有應酬,喝了一點。”
“哦,那你來這干嘛,找我有事嗎”
“有。”祁燃走了過來,打開手機,翻到微信頁面,“這只貓你見過嗎”
屏幕停留在業主群的某段聊天記錄,徐知歲發了張小貓的照片,艾特所有人問有沒有誰家寵物走丟了。
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捂緊錢包。
完了,終于還是來興師問罪了。
見她面色訕訕的,祁燃說“這是我的貓,它走丟了。”
“”徐知歲詫異,一雙眼睛瞪得滾圓,“你的貓走丟了”
“是。”祁燃說“它叫保時捷,剛開始搬家的時候把它帶過來了,后來因為住院疏于照顧,不小心讓它跑了出來。我在群里看到了你發的尋貓啟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應該是在你家吧。”
“”
徐知歲看著他,默默咽了下口水,一時間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肉球,不,保時捷,竟然是他的貓怪不得只趴在他的車上休息。
可貓已經在她家住了快一個月了,他居然這個時候才想到來找貓
不知道為什么,徐知歲在這整件事里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但不管怎么說,能給小家伙找到主人是好事,她耷拉著眼角點點頭,“是在我家,我帶你去看看吧。”
她拿出鑰匙去開門,客廳空蕩蕩的,保時捷不知道又躲在哪個角落睡懶覺了,一連叫了幾聲都沒反應。
它不能出來是常態,通常沒有好吃的,保時捷是不會賞臉挪動尊駕的。
徐知歲尷尬地撩了下頭發,側身對祁燃說“你等一下,我找找它在哪。”
“嗯,不急。”
祁燃氣定神閑地打量著眼前的屋子,戶型不大,卻勝在溫馨,比他那套冷冰冰的房子多了家的味道。
這也是他一直向往的氣息,只不過自從舒靜去世,這樣的煙火氣就再也不屬于他了。
徐知歲換了拖鞋,滿屋子找貓,可這小胖子不知躲哪去了,任由她翻遍了家里的角角落落,貓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祁燃見她忙活地滿頭是汗,默默從口袋里拿出一只掛著鈴鐺的鑰匙,搖了兩下,陽臺上立刻傳來動靜,保時捷從一個廢棄的快遞盒子里竄了出來,三兩下躍到祁燃腳邊,一個勁地用身子蹭他的褲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