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蓉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他,神色冰冷“有一個成語叫禍從口出,或許今日我該給霍閑先生上一課,口無遮攔會付出代價。”
霍閑眼神一厲,明明是身處高位,喬以蓉對上他目光卻驀地脊背一寒,當他起身,身高的壓迫罕見地讓她后退半步,意識到自己后退后心中十分懊惱,當下就想將場子找回來。
與此同時,喬家姐妹帶來的兩名保鏢也齊齊上前,大有直接幫二小姐摁住沖撞她的霍閑讓她出氣架勢。
喬以萱抬手阻止保鏢上前,靜靜凝視比妹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
“怎么,你想得罪我你可知道,得罪我就是跟喬家過不去,霍恩現在可還一心撲在公司重建上,她的公司能不能建成,我一句話的事,你想好再行事。”喬以蓉口中說著威脅之語,實則已有些底氣不足和色厲內荏。
霍閑神情沒什么變化,只看向喬以蓉的眼神變得冷漠,片刻后,他移開視線,望向喬以萱,語氣淡然“既然二位喬小姐無意談生意,便也不浪費雙方時間,我還有事,先行一步,告辭。”說罷,也不給幾人反應機會,抬腿走人,毫不留戀。
他這說走就走的舉動讓喬家姐妹和柳成沛都愣了愣,喬以蓉反應過來后立刻喊道“你站住”
然而霍閑留給她的只有一個不近人情的遠去的背影。
等到霍閑背影也消失,喬以蓉憤憤踹了桌子一腳,又在柳成沛開口說想過去看看前猛地轉向他,神情難看逼問“這就是你說的好拿捏的廢物點心”
柳成沛欲哭無淚,干巴巴道“可、可能霍家敗落讓他產生對金錢超乎尋常的渴望”后面的話在喬以蓉越顯陰鷙的目光中漸漸消了音。
喬以蓉把柳成沛推到一旁,一屁股坐下,撈起桌上酒杯將酒一飲而盡,火燒火燎的感覺讓她冷靜些許,她望向喬以萱,問“姐,那個廢物點心你怎么看”
喬以萱沉吟半晌,搖頭“暫時看不出來。”她說著,視線若有若無從柳成沛臉上掃過,心底有個懷疑,她懷疑這是柳成沛和霍閑做的局,畢竟霍閑的姐姐霍恩是柳成沛的妻子,雖夫妻關系名存實亡,可柳成沛和霍閑是一丘之貉,柳成沛大哥掌權后他在柳家日子越發不好過,聯合霍閑做局從喬家撈錢也不無可能。
會所外的空氣仿佛都干凈了幾分,霍閑站在寒涼的夜晚呼吸著冷颼颼的空氣,整個人都暢快了幾分,除身上的酒味讓他有些討厭。
宿主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喬以蓉對你好感度已經低系統上線后便是指責,機械音中似能聽出氣急敗壞,而話至一半又停住。
嗯霍閑在腦海中與他交流并且抓住了關鍵詞,好感度
系統沒回,冷冰冰道宿主與女主交惡將增加宿主主線任務難度,請宿主謹慎取舍。
系統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霍閑雙手插兜,慢悠悠行走在街上。
系統沒憋住,問什么事
霍閑彎了彎唇角,不緊不慢說我理想中的戀人,純情、可愛、內斂、專一;奔放、傲慢、用情不專是我最討厭的一類,很遺憾,方曼云占了一半,喬以蓉占了全部。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