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接到柳成沛打來的電話,毫不意外被噴了個狗血淋頭,當然,這只是字面上的狗血淋頭,柳成沛噴時他開了靜音將手機擱一至一邊,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回一句“反正喬家有的是錢,能多坑自然要多坑點,姐夫你也知道我現在窮得恨不得賣身,3個億真不夠我花啊。”
于是柳成沛到嘴邊“我不才給了你二十萬”又吞了回去,3億都嫌少,何況區區二十萬
“因為你這事害我得罪喬家,車你就別想了。”柳成沛冷酷無情道。
“別啊姐夫,你不是都已經答應”霍閑話到一半,那頭已先單方面掛斷電話。
為維持人設,他又主動撥了兩次,一次剛接通話題才提就被掛斷了,一次干脆沒通。
他今天要出門去接原身的哥哥霍霆,霍霆比霍恩還大上幾歲,原身出生時霍霆已經二十多歲,霍霆與原身關系亦父亦兄,總之是將弟弟當兒子寵著。他的妻子也是因為他對自己親兒子都沒弟弟上心,有一次甚至因為疏忽兒子差點至兒子高熱燒成傻子,也因為那一次,他妻子堅決和他離婚并帶走兒子出國生活。
霍霆至今沒有再婚,一心全部投入公司,即使接受調查期間也不忘關心弟弟吃的怎么樣能不能睡好覺,讓霍閑甚至有種自己,不,原身是巨嬰的錯覺。
于情于理,他都該親自去接霍霆。
霍恩先過來接他,兩人再一同去接霍霆。
路上霍恩笑著說“大哥回來,我肩上的擔子一下輕了。”
“公司已經沒了,家里其他產業也都處理的七七八八,你可以完全放松下來先休息一段時間。”最重要的是該處理一下和柳成沛的婚姻。
聽到他的話霍恩面上笑容消失大半,“公司還會有,等大哥回來,我們會重新創建新的霆恩,當初父親白手起家為我們打下的江山,我們沒用守不住,現在無非重頭再來,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
霍閑張嘴欲言,覺得這大姐有點兒軸。
霍恩又在他之前說“對了阿閑,過兩天和安二小姐交易翡翠,我可能抽不出空去,你能不能代我過去流程也不麻煩,只需讓專業機構鑒定并在公證處公證,再去趟銀行。”
“安二小姐也會親自到場”霍閑問。
霍恩瞥他一眼,悶悶道“阿閑,你別怪二姐說話難聽,癩吃不到天鵝肉,安家不是我們這種家庭能高攀的,你和安二小姐,是兩個世界的人。”
霍閑“”
這話可真是挺難聽的。
他也沒解釋他對安娜并無非分之想,更沒想吃天鵝肉,呸,天鵝肉指不定還沒普通大鵝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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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
霍閑再次見到安娜,他以為,以安娜的身份應當不會親自到場,可安娜來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安娜看他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交易流程走得很順暢,無論鑒定還是公證都是權威機構。
霍父當初拍下手鐲送給霍母后霍母只試戴了一會兒功夫,后來除固定保養外就沒拿出來過,因此玉鐲的品相依然完好,也值得起21億。
最后一站是銀行,安娜邀請霍閑同乘,霍閑并未拒絕。
寬敞的后座兩人各自占據一席,霍閑仿佛并無和美女同車的自覺,專心地看著車載電視中播放的電影,他能察覺安娜偶爾睇來的目光,卻只當不知。
影片結束,車子也在紅綠燈路口停下,安娜先開了口“不知道霍先生對翡翠原石可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