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問題霍閑不免露出詫異“翡翠原石能開出翡翠和玉的那種石頭嗎”
安娜頷首。
“嗯好像聽誰提過一嘴,沒玩過。”霍閑道,又疑惑問“安小姐怎么會問這個問題”
“只是忽然想起,隨口一問,霍先生不必在意。”安娜的語氣神情仿佛真就只是想找個話題隨意一聊。
可是,和一個純外行提原石,合理嗎霍家房地產起家,霍家從霍父起從未接觸過房地產以外其他行業,原身更是出了名的一無是處的草包廢物,珠寶首飾可能會買了送人,但翡翠原石完全是兩個頻道的概念。
安娜忽又說“下個月我們安家將從新買下的翡翠礦床運回一批原石用以底價拍賣現場切割展示,霍先生想不想見一見一刀富一刀窮現場”
聞言霍閑適時露出感興趣神色,但他有所按捺,好奇問“這種場合應該是很多人擠破頭也想擠進去,我和安小姐不過兩面之緣,交情尚淺,對原石亦無研究了解,安小姐怎么會邀請我”
對此安娜回應也極其自然“短時間內我找不到品相不遜于摔碎玉貔貅的鎮店之寶,霍家的玉鐲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算是我欠霍家一個人情。”
霍閑輕笑“安小姐也不是白拿。”
安娜也彎了彎嘴角,兀自從包中取出一張燙金的邀請函“霍先生可愿賞臉光臨”
霍閑雙手接過,“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話至此處,車也已經到銀行。
按理,以安家頂尖豪門的設定,大數額的資金流動可以直接從公司財務走,來銀行反而麻煩。除非,銀行有“劇情”要走,或者
沒有或者,霍閑和安娜及安娜助理前腳剛進銀行,已經約好的銀行經理笑臉迎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大廳內陡然情勢大變。
跟在安娜助理身后進來的男人從懷里摸出一把手槍,只字未言,直接對準保安開了一槍。與此同時,排隊叫號的區域也有兩個人躍起,從腳下的黑色大包中撈出沖鋒槍,以及柜臺外坐著的兩人也都舉槍對準了柜員,最后是正在協助客戶使用自助機的“客戶”也將槍口對準工作人員。
突如其來的銀行搶劫現場驟然讓整個銀行大廳驚叫聲一片,安娜再冷靜也被這場面鎮住,冷靜不在,恐懼襲上心頭,然而沒等她恐懼太久,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她壓彎腰,又在她驚叫出聲前捂住她的嘴。
她聞到一股清冽的薄荷香氣,陌生又熟悉,欺近的男人體溫讓她心跳停跳一秒,是霍閑。
霍閑以半拖半拽的姿勢帶著她穿越自助機,直奔與銀行大廳相接的自助取款區,那里也有對外的大門,等到歹徒開始將卷閘門放下時霍閑已經帶著安娜出了銀行,連背影也沒留下。
銀行警鈴聲響徹整條大街,安娜臉色蒼白,渾身打顫,雙腿無力,幾乎是借著霍閑的力才勉強站穩,這種時候她還惦記著助理。
霍閑將她交給保鏢,聽著尚遠的警笛聲,安撫道“他一定會安然無恙。”又看向兩名保鏢,“你們先送安小姐回去吧。”
保鏢們自是求之不得,差一點,他們就讓雇主陷入生死危機,幸好他們冒險沖進去救人前霍閑把雇主救了出來,萬幸,萬幸
“那你呢”安娜見霍閑要走,下意識拽住他手臂,急切問。
“我等警察過來。”霍閑不著痕跡將手臂從她手中抽出。
安娜還想再說,兩名保鏢已不由分說護著她上車,無他,聽到動靜的人已齊齊朝街上匯聚而來,整條街距離水泄不通也只幾分鐘的事。
宿主,你瘋了嗎系統上線第一句話,是再次質疑霍閑精神狀況。
霍閑反問有什么問題
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