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我哥可是白虎堂的天香主,你要是惹了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的。”王權壓低聲音威脅道。
“就是你哥親自上,老子都不帶怕的,擂臺上生死在天,你就自求多福吧。”祝少丹提著拳頭就上了。
“啊我認輸。”王權直接跪了下來求饒。
祝少丹傻眼了,全場都傻眼了。
這也太慫包了吧。
林峰面子上掛不住,畢竟是他手下的人,狠狠瞪了眼王權,林峰揮了揮手“丟人現眼的東西,下去吧。”
王權立刻如蒙大赦般連滾帶爬的滾下了擂臺。
趙蓁勾唇輕笑,眼波流轉間端的是一個嫵媚風流,惹來不少矚目的視線。
“你這個徒弟還挺厲害的嘛、靠氣勢就贏了,你教他的”
“那小子太慫。”少年嗓音沙啞,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趙蓁心跳如擂鼓,發現聲線有些變了,少年這個時期正處在變聲期,很正常。
有個自稱來自朱雀堂的跳上了擂臺,對方拳腳不錯,祝少丹憑著股不要命的架勢,再次贏了。
葉楓站在角落里,望著舞臺上一笑就顯得傻兮兮的少年,不屑的勾唇“他是西羽的徒弟”
葉霜搖搖頭“不知道,他自己對外是那樣說的,不過這小子功夫確實精進了不少,霄爺對他挺看重的。”
葉楓目光穿越人海,落在主位上的黑衣少年身上,勾了勾唇,眉眼一瞬間變得邪氣十足。
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頭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空氣似乎在一瞬間變得稀薄,葉霜搓了搓手臂“深秋了,越來越冷了。”
二樓不知何時,立著兩道身影。
“祝小姐,不知今晚這出戲,可還精彩”冉騰霄勾唇笑道。
少女一襲白裙,清冷飄渺,裙擺繡的銀蓮波光瀲滟,行走間步步生蓮。
目光淡淡的掃向一樓擂臺,落在主位上的黑衣少年身上。
“精彩。”
冉騰霄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微微瞇起眼睛,“那位黑衣少年,祝小姐似乎認識”
“認識如何,不認識又如何”論打啞謎,就沒有能勝過明鏡的。
“只是覺得祝小姐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同尋常,如果是舊相識,那就有趣了。”
“冉先生想說什么”
冉騰霄目光落在少女指尖的佛珠上,笑言“祝小姐是出家人,應該聽過一句佛偈,此諸癡獼猴,為彼愚導師,悉墮于井中,救月而溺死”
明鏡微笑道“勇者入定觀、身心所與塵,見已生穢惡,如彼彩畫瓶,冉先生,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自凈其意,是諸佛教。”
“祝小姐是在教訓我嗎”
“冉先生慈眉善目,頗有善根,不用我教誨,便能領略。”
“呵呵。”冉騰霄忽然笑了一聲,“祝小姐在佛門十六載,修為果然深不可測,在下佩服。”
“冉先生謬贊了,冉先生極具慧根,不如皈依我佛,證得大道。”
冉騰霄冷笑了一聲“我敢入,你敢收嗎”
明鏡淡淡一笑,”有何不可”
“是表哥。”趙蓁看向二樓,“他和明鏡在一起。”
趙蓁話落瞥了眼身邊的少年,少年一動不動的坐著,并沒有什么反應。
趙蓁眼珠子轉了轉,拉著少年就往二樓跑,少年揮手斷開,冷聲道“你干什么”
“我表哥找你。”趙蓁對著二樓揮了揮手,冉騰霄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