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表哥叫你上去呢。”
少年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抬步上樓,趙蓁立刻歡歡喜喜的跟了上去。
冉晴望著趙蓁的背影,吩咐手下“跟上去看看。”
這個叫西羽的,接近蓁兒,安的什么心。
臨窗擺了張茶桌,兩人分別對坐,趙蓁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明鏡,原來你也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呢,好給你留個位子。”
明鏡素手執壺,優雅端方,聞言淡淡一笑“聽冉先生說,你們青龍會的比武大會很是精彩,便來瞧瞧。”
“那你可算是來對了,這可是我們青龍會一年一度的盛事,你會看到很多只有在武俠電視里才能看到的高手哦,絕對不虛此行。”
“但愿如此。”
少年走路無聲,一身黑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趙蓁指著走過來的少年,笑道“明鏡,我跟你介紹一個人,西羽,我們青龍會的第一高手。”
明鏡抬眼望去,微微一笑“你好,我是明鏡。”
少年從鼻腔里哼出一句“西羽。”話落便雙手抱胸姿勢慵懶的倚靠在欄桿上,清瘦的背影很有幾分桀驁味道。
趙蓁眼珠子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難道是她想多了兩人真不認識
還是珈藍香只是一個巧合。
明鏡并不在意,倒了一杯茶水遞給趙蓁。
趙蓁接過來就是一頓牛飲,“不錯,你泡茶的手藝比林峰叔都要高。”
冉騰霄屈指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個蠢丫頭,牛飲一般,品的出來嗎”
趙蓁摸了摸腦袋,不悅的說道“表哥,你看不起誰呢,我這點品鑒能力還是有的。”
此時場下祝少丹終于被打敗,他有些泄氣的握了握拳頭,“可惡。”
“小林,你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后邊還有古武一派的傳人,你在他們手中,連一招都過不了,最起碼今晚也算出了風頭了,霄爺肯定記住你了。”
“古武一派真有這種門派嗎”祝少丹好奇的問道。
那人指了指主位上的白胡子老頭“他就是玄凈門的門主葉松,葉劍和葉霜的師父,聽說他的小徒弟是個武學奇才,今晚應該就能見到了,那位穿紅衣服的,是烈火堂的焱樞這個門派以練氣功為主,輔以內家心法,當然我這也是道聽途說,具體如何,還是要看他們的表現。”
“這古武一派啊,從古流傳至今,一直隱世避居,與世隔絕,之所以跟咱們青龍會淵源甚深,是因為十四年前。”
那人看了眼四周,祝少丹心領神會,用唇語說道“禹江”
對方點點頭“沒錯,當時烈火堂的一個弟子得罪了她,被她打上門去,自此古武一派才為人所知,她用鐵血手段血洗了烈火堂,自此古武一派皆聽文爺的號令,文爺死后,古武一派造起了反,是霄爺收服了他們,葉劍和葉霜也是那時候跟隨著霄爺的,這些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是我們青龍會的機密。”
祝少丹驚嘆道“真神奇啊。”這是原先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到的世界。
那個禹江、到底是有多強啊。
這也是很多人的疑問,但人已死十二年,當年見過她的人也幾乎不在了,這個名字,已經成為青龍會的一個禁忌,無人敢提。
擂臺上,你來我去,拳拳到肉,好不激烈。
這還只是開胃菜,真正精彩的還沒到來。
明鏡悠然從容的喝茶,樓下打的再激烈,她也并不會皺一下眉頭。
趙蓁的心思根本就沒放在樓下的擂臺上,眼神滴溜溜在明鏡和西羽之間打轉,勢必要找出兩人有奸情的證據。
可惜讓她失望了,一個悠然品茶,一個斜靠欄桿,從頭至尾沒有趙蓁想象中的暗送秋波、眉來眼去。
當焱樞跳上舞臺,今晚真正的精彩拉開了帷幕。
明鏡淡淡瞥去一眼,唇角微勾。
當年的小豆丁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