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回答了什么,她卻怎么也記不起來了。
趙蓁猛然從床上坐起來,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手指顫抖著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人,撥了過去。
窗外大雨滂沱,電閃雷鳴,一道白光閃過,照亮了她額頭的冷汗、吞咽的喉嚨。
想了很久終于在最后關頭接通,手機里傳來女孩迷迷糊糊不滿的咕噥聲“誰啊,大半夜的發什么神經”
“小花。是我。”
手機對面靜默了半晌,女孩猛然發出一陣尖叫,“大大小姐你大半夜的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嗎”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在冉家玩捉迷藏,在伯公的書房里撞到了一個女人,她沒有怪罪我們,還替我們隱瞞,對了她左臉有一道刀疤。”
小花支支吾吾道“大小姐,你為什么要問這個”
“我只問你,你還記不記得”趙蓁加重了語氣。
“記記得,可是。”
“她叫什么名字”
“大小姐,你為什么要問她啊”小花壓低了聲音,伴隨著風聲雨聲,有些模糊不清。
“這個人在冉家是一個禁忌,任何人都不能提,大小姐您還是別問了吧。”
“她是不是叫禹江”
小花沉默。
“我終于知道了。”
趙蓁聽過禹江,畢竟再禁也禁不了底下人討論,但趙蓁一直以為這個禹江就跟吉昌壽昌他們一樣,只是伯公的一個手下罷了。
原來她竟是一個女人。
聯系媽媽今晚的一系列反常,趙蓁終于推理出來一個大概。
禹江明鏡西羽,這三人之間,一定有某種聯系。
趙蓁忽然掀開被子下床,找到那張畫,打開燈仔細又看了一遍。
一道白光劈開滿室黑暗,在殘余的白光之中,趙蓁雙手死死的抓著畫紙邊緣。
怪不得總感覺畫中人的眼睛有些眼熟,除了記憶中的禹江,還有明鏡。
那種春風化雨般的溫柔,秋霜冬雪的干凈惆悵,幾乎如出一轍。
轟隆一道悶雷炸響在天際。
這雙眼睛漸漸和黑衣少年重合,顯得更細長、更冷酷一些
那是西羽。
十八給傷口上好藥走出來,少女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大雨滂沱,風雨呼嘯著拍打著窗戶。
風急怒吼,卻越發凸顯出少女清冷出塵的背影。
十八抿抿唇,走過來說道“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最后那招凌波飛燕,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
十八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力絕佳。
這也給他的睡眠造成了困擾,在大山中尤其嚴重,城市中房子隔音效果好,總算能睡好。
那招凌波飛燕,他本不想用,但這個葉楓逼的他不得不用此招。
“我教你,便是讓你用。”少女淡漠的聲音混雜著風雨聲,有些模糊不清。
十八愣了愣“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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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號凌晨爆更,大概四五萬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