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凜穿著濕噠噠的衣服去了游泳部的更衣室,帶走了一大片蠢蠢欲動的少年心。
現在這個時間,游泳部的部員們或者是在上課,或者是在訓練,并沒有人使用,鹿島凜也免掉了解釋突然冒出來的衣服的問題。
經過了再三的猶豫,鹿島凜還是選擇了進度值已經刷滿了的木下秀吉的衣服。
不用考慮扮演時常的問題,單純的當做日常常服來穿。
剛剛鹿島凜如果下水的時候穿的是系統出品的衣服,不用等到他走近更衣室,衣服就差不多干了。
換好衣服,鹿島凜拿了一個袋子將換下的衣服裝好,打開門就看到了拿著泳帽和泳鏡走過來的橘真琴。
鹿島凜對橘真琴的觀感很不錯,便主動跟他說話“訓練已經結束了”
“嗯。”橘真琴微笑著回,“待會兒還要去做兼職,就提前結束訓練了。”
什么兼職
雖然鹿島凜沒有問出聲,橘真琴還是看懂了他的疑惑,解釋道“我在一家游泳俱樂部兼職做游泳教練。”
看出來,橘真琴是真的非常喜歡游泳了,兼職的方向也是選擇的游泳相關。
其實大學生在讀期間做兼職是很正常的事情,高中時期就開始打工也并不罕見,東谷準太不就是一個例子。
米花大學并沒有宿舍,不如說其實大部分的大學都不會建立專門的宿舍的樓。學生們居住大多數都是在外租房。
在東京,尤其是米花這樣的城市,房子的租金算不上便宜。為了自己的生活費用,以及充實生活等因素,課程不多的大學生都去找一份或者幾分兼職。
只不過多數的學生選擇的兼職都會是家庭教師、服務生等較為常見的工作。
橘真琴要趕著去兼職,鹿島凜也有川崎部長后續的委托需要做,兩人沒有閑聊太久,互相留了一個聯系方式就分開了。
回到攝影部,皆川部長還沒有回來,活動室內一個人都沒有。
比起經常要聚集在一起訓練的各類運動社團,攝影部的部員們就要自由很多。除了上課之外,他們經常會到處采風,不會拘謹在室內。
活動室最多就是給攝影部的大家一個聚集的場所,大家彼此之間互相交流心得,一起學習的地方。
像他們攝影部,每個部員甚至都有自己的任務,那就是每個月必須出十張照片,風景或者人物并不拘泥,但絕對不能敷衍。
如果被發現敷衍,超過三次就會被攝影部剔除。
米花大學的攝影部在東京還算頗有名氣,甚至每一年攝影部都會舉辦一次攝影展,展示所有部員的最佳作品。
就像是皆川部長,他雖然還沒有畢業,在攝影師的圈子里面也已經小有名氣。很多喜歡他拍照風格的人,還約過他拍照,價格十分可觀。雖然對那些早就聞名的攝影師們來說這個價格很低,但對于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而言,這些已經足夠。
“凜,電話”
空蕩的活動室內突然響起了一道男聲,那是屬于五條悟的聲音。
在鹿島凜和五條悟結婚之后,那個讓人尷尬的要死的電話鈴聲,終于在鹿島凜的堅持下改掉了。
不過到也不能算完全的成功,內容雖然變了,但五條悟的聲音沒變。
好在內容簡短,不是那么的破廉恥。
新鈴聲除了用各種語氣喊他接電話之外,再沒有其他奇怪的聲音出現。
鹿島凜很欣慰。
有時候,人的底線就是這么一降再降的。
“凜,下課了嗎”接通電話后,五條悟的聲音在話筒的另一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