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現在在社團。”鹿島凜歪著頭夾著手機,一邊跟五條悟說話,一邊將要為游泳部準備的海報進行最后的收尾,“你今天不是還要去高專,怎么聽起來心情好像很不錯”
五條悟究竟有多討厭咒術界高層,作為合法老公,鹿島凜再清楚不過了。
說真的,他也討厭那群人。
如果說有一天發生了什么重大事故,在他們損失利益、權威與死掉一大批咒術師之間進行選擇,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后者。
長得人模人樣,卻一點都不干人事。這句話說得就是那些高層。
每逢五條悟見完那群人,心情都會變得很差。
今天怎么突然破天荒的心情變好了難道是某個高層入土了嗎
“在社團啊,那凜一定沒有好好吃飯了。”五條悟答非所問,“那我去學校接你,我們一起去吃飯呀。”
“每次你用這樣的語氣撒嬌,都不會有什么好事。”鹿島凜將今天的成果保存好,一邊吐槽五條悟。
“欸凜對我一定有很深的誤解。”五條悟對自己的辯駁依舊是那么的沒誠意。
鹿島凜收拾好東西,便要出門,“你現在到了哪里”
“很快就要到家了。”五條悟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報了一下位置。
“那你到校門口等我。”鹿島凜順手關上攝影部的門,“我還有一點事情要去辦。”
川崎部長的加急委托結束,當然要把成果給他。之后的印刷和招新就跟他沒有什么關系了。
等到鹿島凜從游泳部出來,趕到校門口,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米花大學的校門外今天尤其熱鬧,身高超過一米九的高挑男子靠著黑色的轎車,肆無忌憚的釋放著自己的荷爾蒙。
然而不管是什么人上來與他說話、索要聯系方式,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直到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這才站直身體,朝著那邊微笑。
“你又在亂勾引女生。”鹿島凜眼神變冷,目光如劍,刀刀戳五條悟的要害。
“我可是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對他們說過,伊地知可以作證。”五條悟指著努力削弱自己存在感的可憐的輔助監督,讓他幫忙證明。
“五條先生說的沒錯。”伊地知潔高弱弱的說著,“所有前來索要聯系方式的人,五條先生都拒絕了。”
只不過,該開屏還是要開屏的。
據當事人所說,要讓凜知道哪怕是結了婚他的魅力依舊存在。
所以,要有一點緊張感。
不能因為早上的事情就縮減他的福利。
單身青年伊地知“”我并不想知道這些隱秘的消息。
萬一哪天五條悟以你知道的太多了將他滅口了,可沒有地方喊冤。
“凜可以當做,一個成年男人的危機感。”五條悟突然正色,“凜這么出色,會有太多的人盯上。萬一凜覺得我們年齡差的太多,還是同齡人好可怎么辦”
雖然知道五條悟這是在尋找借口,鹿島凜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婚戒我一直都戴著。”
作者有話要說當了幾天兩千黨之后,我怎么找不回三千黨的感覺了
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