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進入賭場里的客人們向來都是有輸有贏,但輸的還是在多數。
輸多少你們賭場就不管,可為什么卻不能允許別人在你們賭場多贏錢呢
天底下就有這么好的買賣,只許進不許出
當初鹿島凜在賭場里面贏錢的時候早就被負責人發現了,他們也采取了措施,找了一些所謂的賭術高手來對付他,只不過最后全都鎩羽而歸。
拼賭術拼不過,出千也被發現,一系列的小手段都在鹿島凜這里沒用。
哪怕是采用一些高科技的方式幫助自己人作弊,可鹿島凜就是有本事全靠心算,不看牌也能夠做到贏錢。
即便是這樣,鹿島凜在賭桌上大殺四方的時候,他們賭場的負責人也沒有出現讓他收手。
畢竟,只允許客人輸錢不能贏錢這種事兒說出去不好聽,會損失大量的客人。
那么,在贏錢的人離開后采取另外的暴力手段讓他們配合,降低賭場損失,就是最常見的措施了。
以前他們也用過幾次,效果拔群。
當然了,他們是正經生意人,也不會對好心資助他們賭場的客人做什么,甚至還會給予一定的感謝費用。
埃布爾以前在賭場里贏錢還能這么活躍,那是因為他贏的錢根本不算什么,九牛一毛,根本不會被注意到。
只是讓賭場的人沒想到的是,本來以為能夠跟以前一樣的行動,竟然是個硬茬子。
看到那邊連通呼聲都沒有,死活不知的同事們,還站在那里的黑衣男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這位女士”似乎是其中領頭的黑人青年開口,底氣似乎不是很足,“我想我們大概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鹿島凜拍了拍腿上的灰塵,“難道你們不是賭場里的保安”
或者想要跟他說認錯人了
“他們停手了。”波本注意著那邊事態的發展,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由其他勢力派出來接頭打探消息的。
“換一個目標。”貝爾摩德突然說道。
想要試探鹿島凜和這群人是不是一伙兒,從他們各自的反應就能看出來。
波本將瞄準點更換了一個人,就是剛剛站出來與鹿島凜說話的黑人男子。
“嘭”
血液在男人胸口飛濺而出,他瞪大了眼睛,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便倒在了地上。
“阿特”
與黑人男子關系很好的一人大喊出他的名字,被憤怒沖昏了頭的他,掏出手槍就對準了鹿島凜,“嘭嘭”就是兩槍。
鹿島凜快速閃避,兩槍沒有一槍打中她的。
甚至抽空他還朝著狙擊手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又不是我開槍殺的他,你們要找的兇手在那邊。”
“一把手槍你能躲過,如果是十幾把手槍一起呢。”那人卻好像根本沒聽到鹿島凜說的話,“不用說廢話,把錢還回來,至于阿特的事情,我們不會這么輕易算了的。”
“不好躲又不是不能躲。”鹿島凜也不再跟他多說,用快到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著距離他最近的持槍黑衣男攻擊。
只要他速度夠快,沒有辦法瞄準,那就容易多了。
當然了,其中危險也會增加,畢竟沒有了精準的目標,慌亂之中就很容易胡亂射擊。要躲避就只能根據槍口和持槍人的動作來判斷。
“轟”
又是一聲巨大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