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術與怪力的加成,讓鹿島凜輕易的擊碎路面。
路面破損。碎裂成一塊塊石塊,甚至露出了最下方的泥土。
劇烈的震蕩,以及所站地面的變化,讓黑衣男們出現站立不穩的情況,不等站穩,便被一腳踹了出去。
這發展只是在轉瞬之間,很快,其他人也被鹿島凜輕易解決,包括了之前抓住埃布爾的那幾個人。
“怪、怪物”唯一站在那里的,就只有后面接替了那個黑人男子發布命令的男人,他大驚失色,驚駭的情趣充斥著他的大腦,拿著手槍的手不住顫抖,然后“啊啊啊”大叫著沖著鹿島凜射擊著。
他們這群人能夠在賭場擔任保安,身手本就過人。但那都是對普通人而言,對上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還是弱了不少,何況還有咒力加成的咒術師。
咒術師們每天面對的詛咒,都能輕輕松松滅掉他們。
可惜不知者無畏,在多數人的眼里,槍就是最大的保障。
“真是失禮。”鹿島凜并指成刀,綠色的咒力在他手掌上呈現尖刀的形狀,手并沒有觸碰到男人的身體,但男人拿槍的那只手臂上卻突然噴濺出血液,隨即手無力的垂下。
這是鹿島凜第一次嘗試使用查克拉手術刀,當真好用。
如果當時s的角色是綱手的話,他也不至于在第一次面對特級咒靈時犧牲自己的菜刀了。
“怪物。”貝爾摩德也由衷的發出了感想。
她從黑羽盜一那里學到的易容術就足夠夸張了,結果還有更加夸張的能力。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吧。
貝爾摩德看到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莫不是美國的英雄電影中的超人真的存在
倒是另一邊的波本,已經大概猜到了鹿島凜的身份。
擁有這種特殊能力的人,是咒術師嗎
波本似乎是認真又似乎是調侃的問貝爾摩德“接下來你想怎么做,要繼續對她動手嗎”
“她對危險的感知很強,繼續動手會不會成功不說,還很有可能暴露。”好像剛剛的感慨只是貝爾摩德的失態,她放下望遠鏡,“我們先離開。”
只不過,接下來的調查依舊是有必要的。
不過經此一次,貝爾摩德倒是更加傾向于這個符合接頭要求的人是巧合出現的,如果真的早就盯上了組織,恐怕組織的成員會損失很多。
尤其是最常出現的琴酒,最容易喪命。
另一邊,還沒正式跟組織打照面的鹿島凜已經收起了查克拉手刀,白凈修長的手上一點血跡都沒有沾染上。
大腦一片混亂,三觀都毀滅重鑄了的埃布爾“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在這變得寂靜的街道上清晰可聞。
“哼。”鹿島凜看著他笑了一聲,“怎么,還想要追求我嗎”
埃布爾呆呆的,似乎是默認了一樣。等他回過神來,想到了鹿島凜剛剛的問話,馬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有人要來了,你還不準備離開”說完,鹿島凜也不再去管埃布爾,查克拉附在腳底,很輕易的沖上了一旁的高樓,幾個縱躍就不見了人影。
埃布爾被這一提醒,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現場。
他以后再進賭場他就剁手。
也絕對不要再找美女搭訕了
這一晚上給埃布爾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甚至每次遇到美女都會想到手捶碎大地的綱手,從而心靜如水。
而間接幫助了不少女性的鹿島凜找了個地方換下s服,攔了一輛計程車回酒店,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