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想跟我說什么”鹿島凜看著毛利蘭反而是笑了出來,“這么嚴肅的表情。”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開口。”毛利蘭想著措辭,她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尚且還稚嫩的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其實,我一直想要跟鹿島君說的,很久之前就想說了。可是”父親他卻阻止了我。
鹿島凜歪了歪頭,猜不準小蘭的想法。
以前就想說卻沒說的,會是什么事
鹿島凜的好奇心也被毛利蘭勾起來了。
“那個。”毛利蘭沉默了一會兒后,終于想到了一個突破口,深吸一口氣,她開口說道“鹿島君跟五條先生結婚,是因為喜歡他吧”
“喜歡這個詞其實還是有些欠缺,準確的來說,是愛才對。”想到那個現如今還在東京的白發男人,鹿島凜笑著,比之剛剛稍顯客氣的危險,此時的他笑容真誠而又幸福。
這讓毛利蘭一時看的都有些出神了。
鹿島君笑起來時殺傷力真的太大了
哪怕是知道,這是一個已婚的男人,還是會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啊
所以說,看到如此好的鹿島君,她才更加的不理解。
“如果不是愛他,我也不會跟他結婚。”即便是,這個男人狗的要死。
也就是五條悟現在不在這里,不然聽到鹿島凜如此坦然的訴說自己感情的話,他絕對能夠興奮的直接拉住鹿島凜的手,不管現在的太陽高懸,直接拉上窗簾,向鹿島凜表達自己同樣炙熱的感情。
熱到讓人失神的感情。
此時,正在東京咒術高專教導學生們的五條悟好似有所感應一樣,看著面前訓練中的幾個學生們突然就開心的笑了出來。
胖達小聲問著一旁的乙骨憂太“悟他是不是壞掉了。”
“突然笑出聲來,好嚇人。”吉野順平也小聲說道。
“這個家伙該不會是看我們這么狼狽高興的吧。”禪院真希同樣說著。
“鮭魚鮭魚。”狗卷棘小幅度點著頭。
“呃”大概是有著血緣關系的緣故,乙骨憂太并不想把五條悟老師想的那么不好,“不太可能吧。”
“憂太,你對悟還是不夠了解。”與五條悟認識時間最長的胖達搖著頭。
“你們幾個。”遠在幾米之外的五條悟突然就到了他們的面前,“我都聽到了哦。”
知道五條悟惡劣性格的眾人額頭上齊齊的冒出冷汗來。
“嘛。”五條悟勾著嘴角,“剛剛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心情很好,這次就算了”
鏡頭拉回。
宮城縣杉沢病院屋頂上。
毛利蘭望著鹿島凜,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應該怎樣繼續說下去了。
她在心里問自己,鹿島君這么愛五條悟先生,我真的要告訴他這么殘酷的事情嗎
也許對鹿島君來說,五條先生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也是同樣的愛,這就足夠了。
可是
可是這是不對的。
兩個人的感情是不容許出現第三個人,甚至更多的人的。
現實不像是輕小說與動漫,沒有后宮這樣的選項
毛利蘭再度堅定了起來,她再度開口,卻沒有繼續詢問關于鹿島凜和五條悟感情的問題,反倒是在向鹿島凜訴說苦惱一樣“我爸爸和媽媽也是高中畢業之后結婚,然后才有的我。但是爸爸和媽媽已經分開很久了。”
這一點毛利蘭身邊的朋友都知道,即便是鹿島凜也知道這件事。
毛利小五郎和他的妻子妃英理,雖然沒有離婚,但是兩人其實已經分居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