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的想要撮合爸爸和媽媽,但每次爸爸他總是會因為其他女性導致媽媽生氣,將媽媽給氣走。”說著說著,毛利蘭又握起了拳頭。
她覺得拳頭很癢,很想揍人。
“媽媽肯定是還喜歡爸爸的,不然也不會這么在意他身邊出現的其他女性。”毛利蘭像是求證一樣的看向鹿島凜,“鹿島君應該也能理解媽媽的心情吧。”
鹿島凜點點頭,他也想到了毛利小五郎遇到漂亮女孩子時的表現,深刻的表達了贊同。
不過
小蘭不是說有關于他的重要的事情嗎
怎么突然又說到自己父母的身上了。
鹿島凜看著毛利蘭,心中好像稍微有了一些猜測。
“如果是鹿島君站在我母親的角度,面對這種情況會怎么做”毛利蘭并沒有立刻點出,反而是用了一個假設。
“唔。”鹿島凜抬手接著下巴,似乎是在認真的思索,“沒收他的作案工具吧。”
半晌后,鹿島凜給了一個回答。
“欸”毛利蘭愣住了。
這個答案有點粗暴超綱,讓毛利蘭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豆豆眼。
“作、作案工具”毛利蘭驚叫出聲,讓追上來在后面偷偷聽著的江戶川柯南都被嚇到了。
雙重驚嚇。
這兩人剛剛的對話,正常男人都會覺得下半身一涼,一股惡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
“沒錯。”早就感應到江戶川柯南到來的鹿島凜卻并不知道自己給小盆友那幼小的心靈造成的刺激,對著毛利蘭點著頭,“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很多錯誤也是因此發生的。那么,沒收之后,這些錯誤不就沒有發生的可能了嗎”
鹿島凜笑的純良,卻將毛利蘭給笑呆了。
為、為什么五條先生的人身安全考慮,還要、要不要說了
“那、那樣是犯罪了。”正義感超強的毛利小姐如此說道。
“也就只是輕傷而已,不會被判刑的。”鹿島凜向毛利蘭科普著,“而且,小蘭知道我是咒術師吧。咒術師經常會戰斗,過程中受傷也是家常便飯。我只是在保護他的時候,一個不留神讓他被詛咒傷到了。”
說著,鹿島凜還眨著眼睛,想讓毛利蘭通過這心靈的窗戶看到他的真誠。
毛利蘭“”一開始想要跟鹿島君說的話題,好像偏到了奇怪的地方。
“哈哈哈。”鹿島凜看著毛利蘭的表情,笑了出來,“這都是小蘭讓我站在你母親的角度上的。我的話有很多方法避免,再加上那個繃帶,它的治療效果小蘭你應該也已經見過了,斷肢重生也可以哦。”
毛利蘭“”
江戶川柯南“”
雖然他們知道繃帶可以治療,但是沒想到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所以說,即便是沒收,只要時間沒有過去太長時間,也是可以接回去的。我想,經過了這樣的教訓,他應該不會再有類似的想法了才對。”鹿島凜說著還又拿出了虛空繃帶,“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這樣的繃帶我有很多。小蘭,你要不要帶回去給你的母親,讓她試試這個方法”
毛利蘭“”爸、爸爸,我之前好像采用錯方法了。
江戶川柯南“”突然就有些同情起那個廢柴又好色的大叔了。
鹿島凜不顧毛利蘭的僵硬,給她塞了一小卷虛空繃帶。
這么多年過去,樂于助人這一點他依舊沒變。
毛利蘭望著手中的繃帶,五味雜陳,心情復雜。
這個繃帶的顏色,在她看來已經變成了紅色。
她覺得,真的將鹿島君的這個方式說給她的母親妃英理聽的話,大概也許
不會的,媽媽是律師,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所以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