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名帝國隊長,我也絕對不會在這個問題上作出妥協。”
抬頭看了看那名出聲說話的士官,羅德曼的眼中逐漸露出了些許的慍怒之色“但我們在過去的所作所為給我們樹立了過多無謂的敵人。”
“你難道想說”那名士官毫不相讓地低聲回應道“那些公國走狗,不是我們的敵人”
“不要試圖混淆視聽,你這個混蛋”一旁的斯考特干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如果不是普勞特那個貪功的家伙喜歡往自己身上攬事,我們也不會有現在的集中營”
“哦,是嗎”那名士官的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色“可從過去的某些人的表現上來看我還以為你們都支持這個提議呢。”
“你”
“給我跪下,傻瓜”
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腿彎處,依舊跪在地上的羅德曼將自己的同伴重新按在了地板上,然后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抬首望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帝國軍團長“身為帝國的精英士兵,我們定會服從帝國下達的一切命令,如果將軍依舊決定嚴懲那些反抗者的話我們也會繼續執行下去。”
“但是到了今天,很多跡象已經表明了這項處理方式的缺陷與威脅。”他望著伯納德的臉龐,聲音低沉得如同久居高山的磐石“我只是擔心我們的行動方式已經被其他人所利用。”
“哦”伯納德一成不變的臉龐終于微微地挑了挑“是誰說來聽聽。”
“復辟者以及那些自稱掌握了命運的神棍們。”
一字一句地說出了上面的話,羅德曼收回了自己一直撐在地上的那只手,然后將隱藏在自己盔甲之下的道道紫黑色的痕跡,展露在了將軍的面前“大概是因為西鳳郡戰斗的結果,他們已經開始將矛頭轉到別的地方了。”
“你想說他們轉到了我們的頭上”
瞇著眼睛望了對方半天,伯納德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冷笑“怎么可能復辟者建國的地方距離我們如此之遠,就算不考慮距離的問題,他們也沒有理由越過公國,率先朝著我們下手”
“如果他們早就盯上我們了呢”羅德曼的眼中逐漸露出了一陣精光“考慮到我們接管這座城市之后愈發混亂的治安,我不得不懷疑這中間存在有人暗中挑唆的可能性”
“挑唆對偉大的帝國進行挑唆”站在伯納德身后的那名帝國士官將冷笑聲再次擴大了幾分“你是在懷疑我們帝國的眼力,還是在懷疑我們帝國的智商”
“沒錯,我們就是在懷疑你的腦子,你這個混蛋”跪在他側后方的斯考特再次試圖站起身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你與艾利特那幾個家伙”
“夠了”
伸手將即將沖在一起的兩道人影揮退到了原位,伯納德再次擺出了如同鐵板一樣的臉色“我不想參爭論這些沒有休止的問題,類似的戲碼已經上演了太多次了,既然帝國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以芙蕾女王的名義我們不能有半點退縮”
“但這會導致我們腹背受敵。”羅德曼聲音冷靜地回答道“如果與那些反抗者之間的對峙真的在某些人的計劃之內的話,形勢一定還會變的越來越糟的。”
“那就先從那些反抗軍下手”伯納德甩了甩自己的手臂“想要不讓那些暗中的老鼠從中獲利,只要掐滅對抗雙方的一頭就可以了只要嗯”
“是誰”
幾個人一起抬頭的景象中,屬于某道黑影掠離原地的景象展現在了這片大廳上方的某片天花板所在的位置,然后帶著伯納德猛然發出的大喝,朝著遠方的夜空中迅速消失著。終于察覺到有人入侵的羅德曼平靜的表情也有些掛不住了,只是匆匆與將軍對視了一眼就轉過了身,然后帶著斯考特的身影與愈發遙遠的大喝,朝著中央大廳門口的正前方傳了出去“入侵者闖入了中央指揮所全體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