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追”
轟隆轟隆的腳步聲中,帶著幾名帝國士兵的羅德曼很快就消失在了那道黑衣之前飛離的方向,向前傳遞的整齊腳步也隨著迅速集結起來的部隊的遠離,開始變得越來越小了。收回了自己眺望向那個方向的目光,背著雙手的伯納德隨后搖著腦袋走回了原地,然后在低頭沉吟的同時,傾聽著耳邊響起的那名士官的聲音“不要聽信那兩個蠢貨的讒言,將軍,我們帝國怎么可能已經被復辟者攻破”
“這種可能性還是存在的。”帝國的軍團長用右手捏著自己的下巴“你認為呢”
“我我相信帝國的能力。”那名士官立刻并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無論是復辟者還是冒險者,最后都不是我們帝國的對手”
“以強硬的姿態處理亂民,是我一開始作出的決定。”
眼神在對方繃起的臉色上停留了一陣,伯納德終究還是收回了自己審視的目光“事情到了這個份上”
“無論成功與否,我都不得不繼續走下去啊。”
“給我停下”
“肯定是白天的那群冒險者他們居然敢得寸進尺”
“二隊,二隊,入侵者已經闖入了你們的地盤,請你們立即配合,趕緊攔住那個狗娘養的混蛋”
“他轉彎了那個人轉入了拉里藍大街羅德曼隊長,我們”
“站住。”
平靜的聲音隨后出現在了靠近扎拉哈城中心的某條街巷的中央,屬于某位帝國隊長剛剛帶著人轉進的路線上,只不過發出這道聲音的并不是在數十條逃跑路線中選對了方向的羅德曼,而是突然出現在那條街道頭頂上方的某位玩家“我不得不警告你們”
“再往前一步,你們就要倒霉了。”
手上的黑色短劍再次揮舞出一大片黑色的流光,段青咧著嘴笑了起來“重復一遍,你們就要倒霉了。”
“是你”
望著剛剛才見過的紫黑色流光,羅德曼的眼神猛然豎了起來“你居然還敢待在城內”
“怎么,你還能把我怎么著了不成”橫舉著黑色短劍的段青笑著回答道“有種與我真刀真槍地干一場啊”
“記得你之前曾經說過,我們之間已經各退了一步了。”于是羅德曼咬了咬自己牙齒“為什么還要闖到中央大廳里來”
“喂喂,闖進去的又不是我,而是后面的那個家伙。”豎著手指頭朝著身后指了指,段青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不要隨便把鍋甩給其他人啊。”
“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是我的一位唔,朋友吧。”
毫不在意周圍逐漸聞聲圍趕過來的其他帝國士兵,站在街道旁房頂的段青大方地回答道“路見不平,順手搭救一下罷了,你若是不滿意我也沒什么辦法便是。”